睛的看着。
路无尘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李大人,劳烦大人记录一下验状。”
李叙白恍然,“哦”了一声,赶忙拿起纸笔,仔细记录,半个字都不敢有所遗漏。
半个时辰过后,汴河里发出巨大的哗啦声声,激起了无数冒着寒气的水花。
程玉林走出营帐一看,只见汴河上大片的浮冰落入了水中,打捞队驾着小舟,在浮冰间穿行。
林捕头明确了一下位置。
几个水性极佳的汉子,全副武装,跳入了汴河中。
几簇水花荡漾散落,水面恢复了平静。
可汴河深处却是暗潮涌动。
林捕头站在船头,心急如焚的看着平静的河面。
一刻过去后,河面上突然波澜起伏,一颗脑袋探出了水面。
林捕头赶忙将船桨递了过去。
那汉子一手抓着船桨靠近小舟,一手解开身上的绳索,将背上的尸身扔到了舟上。
随即又没入了河中。
时间慢慢的流逝,河面上的波澜此起彼伏。
随着一具具尸身被捞出水面,送到小舟上,林捕头的心一寸寸的沉了下去。
程玉林站在河岸上,远远的看着汴河里的情形,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心里无比的庆幸。
庆幸自己舍了银子请武德司的人帮忙,不然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还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李叙白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看着小舟在河面上穿梭,他幽幽叹息:“程大人,这个年,你是过不安生了。”
程玉林满口发苦,连连摇头:“李大人,这事处理不当,不是年过不安生,而是我的命都不安生了。”
“......”李叙白大惊失色:“不至于吧?”
程玉林仰天长叹:“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有十几个了吧,我的治下,出了这样骇人听闻的惨案,必定是药上达天听,限期破案的,你想想,若是破不了案,是谁的罪过?”
李叙白对在古代做官,当不好差是要掉脑袋这个说法,终于有了切身的体会。
程玉林显然就是这句话的活靶子。
他抬手拍了拍程玉林的肩头,推心置腹的劝道:“这么多尸身,路仵作一个人肯定验不完,我让武德司的小李仵作也来帮忙,放心,免费的,不收你银子。”
程玉林被李叙白这话逗笑了,心里愁肠百结的阴云略微散了散,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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