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捕快的回禀,李叙白险些从小杌子上跳了起来,震惊失色的问道:“死了!怎么会死了!怎么回事!”
那捕快战战兢兢的回禀道:“大人,林捕头说常阿婆身上的疑点最大,带着我们最先赶去了她家,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就已经躺在院子里了,身上受了刀伤,脖子上还有勒痕,屋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但是被人翻得厉害,林捕头吩咐小人赶过来将此事回禀大人,请大人定夺。”
李叙白和程玉林对视了一眼:“程大人,我去看看情况。”
程玉林点头:“有劳李大人了。”
李叙白扶额叹道:“程大人就别装了,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辛苦没事,你也别躺着了,也赶紧起来干活!”
“......”程玉林把眼一闭,哼哼了两声,权当没有听到李叙白的腹诽。
捕快在前头引路,李叙白在后头策马,紧追不舍,二人一前一后,很快便赶到了九里巷。
巷子的尽头站了几个荆钗布裙打扮的妇人,在狭窄破败的院门前探头探脑,指指点点的。
“是常阿婆吗?”
“是,肯定是,这院子里就她一个人住,除了她还能有谁?”
“可怜哟,怎么会对常阿婆下这么狠的手哟。”
“这有什么可怜的,她把人小娘子开膛破肚的时候,也没见她心慈手软啊。”
“嘘,小声点,不怕惊着神明啊。”
捕快一马当先,大声呼喝:“让开,都让开,官差办案,闲人退散!”
围观的妇人吓得踉跄了一下,纷纷躲到了一旁。
“大人,到了。”捕快翻身下马,将马拴在门前的歪脖子槐树下,又扶着李叙白下了马,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李叙白抿唇不语,径直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缭绕着淡淡的血腥气,正中躺着个人,被一块白布覆盖着,隐约可见猩红的鲜血渗透了出来。
林捕头正带着几个捕快在里里外外的搜查。
而吕青山缩在院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汴梁城一向太平,而他辖下的几条街巷因着贫穷,一向没什么油水,连小毛贼都嫌晦气,懒得踏足,平日里安稳的很。
没想到这一出事,就是死人的大事。
“大人,死者就是常阿婆,已经找里长辨认过了,屋里屋外也都搜查了,只有翻动的痕迹,但是没有打斗的痕迹。”林捕头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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