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益祯沉着脸色,狠狠的剜了程玉林一眼,冷笑道:“怎么,你这是要让朕替你背黑锅?”
“......”程玉林瑟缩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说道:“微臣,微臣,微臣有罪。”他原本是想说微臣不敢,可话到嘴边打了个转,他还是没敢耍滑头,而是老老实实的磕头认罪:“微臣有罪!”
他这次进宫,原本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的,账本上这么大的锅,他可背不动。
赵益祯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倒是直言不讳,但是,程玉林,你是凭什么觉得,把账本递到朕的面前,朕非但不会怪罪你,反而会替你撑腰做主?”
即便赵益祯什么话都没有明说,可程玉林的心还是高高的吊了起来。
今日这话,不说是个死,说了还是个死。
不同之处只是早死还是晚死,用哪种方式和罪名去死。
程玉林思忖了片刻,一字一句的笃定道:“陛下,此案可大可小,小,巧立名目,安抚百姓;大,震动汴梁,肃清朝野,可惜微臣只是汴梁府尹,只能此案大案化小,小案化了,无法替陛下排忧解难。”
“......”赵益祯沉默不语,又朝余忠抬了抬下巴。
余忠会意,将账本捡起来,重新呈给了赵益祯。
赵益祯一页一页的翻过,凝神片刻,才提笔在旁边的纸上慎之又慎的落了笔。
程玉林始终老老实实的跪着,没敢抬头看赵益祯一眼。
他此番进宫是在赌,眼下看来,他似乎是赌对了。
足足过了一刻的功夫,赵益祯才艰难的写完了自己想写的东西,吹干了墨迹,谨慎的叠了起来,交给了余忠:“程玉林,将这张纸交给李叙白,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程玉林诧异极了,难道这页纸,竟然不是写给他的?李叙白看了就知道该怎么做,那他呢?他要怎么做!
“陛下,”程玉林斟酌的说道:“有了武德司的相助,微臣定然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可是,微臣不敢擅自揣度圣意,还请陛下明示。”
赵益祯气的发笑,淡淡的瞥了程玉林一眼:“你想要明示,那就自己打开看,只是,二郎曾经说过,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程玉林,你不怕吗,可得想好了。”
“......”程玉林赶忙磕头道:“为君分忧是微臣的本分,微臣什么都不怕。”
别逗了,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但凡敢说一个怕字,现在如何不重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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