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时候,姜大柱在官道旁边的一棵老槐树下停了脚。
城墙比他预想的还要高,足有十几丈,青灰色的砖面上嵌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幽沉的光。
城墙上的垛口后面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个穿制式甲胄的守卫,手里握着长矛,腰间挂着法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城外。
城门洞两侧各站着两排卫兵,一排查验身份,一排维持秩序,每一排都有十来个人。
城门洞里面还设了一道栅栏,栅栏后面坐着几个穿文吏服饰的人,面前摆着桌案和名册,正在逐一登记进城的人。
姜大柱远远看着那道城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天地大变之前,他开车进京城,过收费站的时候也就是抬个杆、扫个车牌,连车窗都不用摇下来。
现在倒好,人要一个个下车,排着队,报名字、报修为、报来京城做什么,还要被卫兵用神识扫一遍,确认没有夹带违禁的东西才能进去。
“这社会真是倒退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把布囊往肩上提了提,朝城门方向走去。
排队进城的人不少,大多是散修打扮,也有几个商队模样的人押着驮兽和板车在队伍旁边等着。
姜大柱排在队伍中间,前后都是些炼气期和筑基期的散修,偶尔有一两个金丹期的,跟他现在的伪装修为差不多。
队伍往前挪得不快,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要在城门洞里的桌案前停下来,报上姓名、修为、来意和落脚的地方,文吏登记完了之后还要盖一个戳,把一张盖了戳的纸条递给进城的人,说是临时通行证,在城里住店、租铺子、进出城门都要查验。
轮到姜大柱的时候,文吏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咸不淡,“姓名。”
“赵大柱。”
“修为。”
“金丹中期。”
“从哪来。”
“省城方向。”
“来京城做什么。”
“找活干。听说京城这边机会多,想找个商队或者铺子做护卫。”
文吏在名册上记了几笔,又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以前来过京城没有。”
“没有。头一回。”
“京城规矩多,进去之后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到城南的散修登记处报个到,领一张正式的暂住凭证。没有暂住凭证的,住店超过三天会被查。”文吏把一张盖了戳的纸条递过来,“这是临时通行证,管三天。三天之内去登记处换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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