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睦月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等到她醒转过来的时候，宁道然的一根手指已经抵在了她的眉心之上，劲力微微吐露，顿时一缕蒹葭剑气洞穿而去，直接将睦月的脑浆绞碎！
一切，都是如此的简单。
宁道然皱了皱眉，看了眼随着大江滚滚东流的那条元婴初期青蛟炼尸的尸体，皮毛、鳞片、骨骼等都已经被鬼气污染，不再是上乘炼制符纸的材料，不过妖丹倒是可以一用。
“小白，去把妖丹取回。”
“是，公子！”
小白飘然而去。
宁道然则抬手将睦月的尸体提在手中。
……
“师父……”
下方，许钟瑶一双眼眸中满是震惊，看着睦月的尸体，眼眶里泪水氤氲：“江师妹她……”
“没错。”
宁道然淡淡道：“她并非什么江上月，乃是万鬼宗的圣女睦月仙子，是蚀骨老魔的亲传弟子，此次潜入白龙山正是为了蚀骨老魔报仇的，我知道你与她的感情极深，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上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我，明白吗？”
“我明白……”
许钟瑶噙着泪光，双手紧握两侧裙子，柔声道：“只是……只是我还是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样……”
“这算什么？”
宁道然道：“修仙界的残忍远超过你的想象，这等潜伏之事只是寻常，钟瑶，你要记住，这是你炼心的第一步。”
“是，师父……”
不久后，大笨鹿、小黑子归来。
大获全胜。
小黑子化身为一个黑衣少年，手里提着一个壮汉的尸体，正是那血魔宗宗主周耀，看样子脖子是被硬生生扭断的，小黑子杀人堪称是手段超绝。
“嗷嗷~~~”
大笨鹿喊一声，表示事情已经办妥，大哥勿虑也。
“老鹿！”
宁道然提着睦月的尸体，身躯缓缓腾空而起，道：“我们在白龙山逗留三十年之久，也该离开了，你准备一下，我们在断崖之上重铸秋水剑，就在这重阳节，用一口新生的秋水剑来祭奠韩冰小师妹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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