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了?”
执子落盘,肖知言摇头。
“我都听到你打喷嚏了。”男人不依不饶。
肖知言视线落在他面上,那张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脸,提醒:“该你了。”
肖闻祁摇头,落下一子,叹道:“你说你话这么少,怎么给学生们上课?妈嘱咐我多逗逗你,结果你呢?想让你多说点话都这么难,更别提让你多笑笑,真是愁死。”
黑子紧随其后,胜负已分,肖闻祁后靠在椅,“你又赢了。”
司空见惯。
似乎和肖闻祁下棋,肖知言赢已是常态。对胜利者来说,并不会增加多少喜悦。
他表情淡淡的,收好黑白棋子,回答他上个问题。
“我的课也很少。”
当甩手掌柜的肖闻祁:......
“婚礼也结束了,爸妈这次没打算多待,我估计他们新年可能在加州,又或者新西兰。”肖闻祁凑近,睨着落地窗后的人,小声,“别怪哥哥没提醒你,最近你得小心着点。”
“嗯?”
“亘古不变的催婚问题呗。我感觉妈被她亲家带坏了,两个人前天还叫了北城五六家有名的红娘到家里来。”
“哦。”
“哦?”肖闻祁对肖知言的态度十分不满,“今年是妈忙着我的婚礼忘了张罗你的事,等着吧,马上就该你了。”
“不麻烦妈。”
肖闻祁闻到一丝猫腻。
“有情况了?”
“你猜。”
肖知言露出在贺初月家门口的微笑。
肖闻祁嫌弃:“......真渗人,你能不能好好笑。”
后者唇角果然僵硬,满是认真:“真的吗?不好看?”
在某人渴望答案的目光里,肖闻祁故意拉长前奏。
“非常难看且吓人。”
“......”
见弟弟在意起自己的表情管理,肖闻祁真切确定他是真有情况,且本人很上心。顿时来了兴致:“怎么认识的?你们学校的?”
“不是。”
他慢吞吞的,指腹摩擦着手腕,一顿,低头。
贺初月的这里戴着根红绳,红绳上串着只小巧的金葫芦,握着会硌手。
他的手掌移开,白皙的皮肤会印着粉红的圆形印记。
她的家里似乎也摆着许多葫芦挂件。
她很喜欢葫芦?
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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