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有过的东西。
如为人处世,如机敏巧思。
陈逸很多看似背离先贤论述的言行,事后考量,都让马观收获颇丰,心中惊艳:
“先生大才。”
反倒是汤业没想那么多。
他年纪较小,对陈逸便都是崇拜。
每次从书院回到府里,他都会跟一些人说说陈逸的言行事迹。
诸如轻舟先生今日教授书道义理,说:“书道简而言之就是写字,重在字,而非写。”
“要会其意,合和己身。”
“何为字?”
“近取诸身,远取诸物,观己、观天地运转,察万物,绘其形……”
汤业说这段话的时候,刚好被他父亲——蜀州按察使汤梓辛听到,思索良久评说:
“轻舟先生应是得了天地运转至理的人,业儿,你该虚心向他学习,不止是书道,还有其他……”
汤业对汤梓辛同样崇拜,曾一度以他父亲为目标,自然牢记这句叮嘱。
此刻,两人见陈逸说他们是对手之类的话,都只当是句戏言。
开玩笑。
他们不知道陈逸学识深浅,却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别说岁考夺魁,他们能把文理写通顺了,已经算是同期中表现最优异的那批人了。
马观道:“先生这般说,令学生汗颜。”
汤业:“学生汗颜。”
陈逸笑说几句,不再打趣两人,看向不远处考场门外的几人。
布政使司陈云帆、李怀古,正带人检查前来参加岁考的秀才们的学筐。
贵云书院卓英先生等先生,则是守在另外一侧,见到书院学生,便勉励几句。
另有各县的知县、学官等人,大都是前来看一看治下秀才的表现,以便来年府试、院试有所侧重。
而在考场之内,正对着大门的台子上,马书翰端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平静的打量着外间的秀才。
马书翰约莫五十上下,其貌不扬,额头宽大凸出,身材偏瘦,一身官袍更为松垮。
他一边打量,一边跟身侧的两位副考说着话。
“岁考两日,还望诸位打起精神,切莫让宵小有可乘之机。”
“学政大人只管放心……”
马书翰主考统揽,两位副考一主外、一主内。
对外负责巡视考场,防止有人舞弊。
对内则要跟马书翰商议题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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