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伴。”
周嬷嬷担心的看向酒清子。
酒清子示意她放心,”他都说了,父皇最疼爱的就是本王,那他就算死,也会想办法护着我的。“酒清子说完,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
在场的人不知道这个令牌的意义,但皇上清楚。
这也是为何那一次他肯放过他的原因,因为只要有这个东西在,他根本杀不了他,如果非要纠缠,最后丢人的也只能是他。
刚才太着急,忘记了此事,现在看到酒清子拿出这个东西,皇上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怎么,皇上想要抗旨?”酒清子看出他眼底的杀意后,提醒他。
皇上确实有这个心思,也准备这么做,这时,刘公公进来说,信王和周王来了。这么晚了他们还过来,应该是知道了皇宫发生的事情。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酒清子的身份,难道……
“是你叫他们过来的?”皇上厌恶的看向谢澜。
谢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皇上看着他和酒清子如出一辙的高傲,怒从心中来,他杀不了酒清子,还杀不了他?
“来人,把定北王带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御林军一个个莫名其妙,周北王做什么了,皇上如此生气,只有小裴大人明白皇上为何如此。
虽然他也觉得谢澜无辜,只是皇命难违。
于是上前准备带他出去,陶夭夭上前一步挡在谢澜跟前,然后看向皇上,“敢问陛下,定北王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惩罚他?”
“放肆,这里是皇宫,他是朕的儿子,朕想如何就如何,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就算你是皇上也要讲道理,讲礼法……”陶夭夭试图和皇上讲道理,谢澜伸手把她拉到身后,嘲讽的笑道,“他说的没错,他是皇上,他想如何就如何。你也别担心,他顶多打我几十板子,他不敢把我打死的。”
谢澜面无表情的转身,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如果我死了,谢家的冤魂,就该去找他了。”
“放肆。”
皇上大怒,一气之下,顺手拿过桌上的砚台砸了过去,这一次,谢澜没有乖乖站在原地,而是身手打掉了飞过来的砚台。
咚的一声,惊的外面树上的鸟儿哗的一声,随后就没了踪影。
大殿内的人一个个吓得不敢动弹。
谢澜依旧从前那副云淡风轻模样,直接走了出去。陶夭夭见状跟了过去。来到门外,一阵冷风吹过,也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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