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露面,出来迎接的是副使、知军事陈中研。
陈中研身披重甲,腰垮战刀,在他身后,一干别将亦披甲带刀,杀气腾腾,两侧的卫士则手挽长弓,对李茂一行虎视眈眈。
突吐承璀腿脚有些发飘,腰杆不知不觉地弯了下来。李茂伸手在他腋下托了一把,却搔到老宦官的痒处。
“嗳哟,呵呵呵……”
突吐承璀脸上露出的微笑,倒唬了陈中研一惊。
突吐承璀已知失态,危难时刻,倒激出了他的智勇,他干笑了两声,说道:“诸位无须惊慌,圣体恭安,差遣某家来此是抚慰军士,顺道嘛监督本军,这个……哈哈,只是例行公事。诸位休要多虑。”
南衙诸军本无监军,偶尔在重大庆典时设置临时监军使,并非常例,且事完即罢。
突吐承璀口衔天宪,便是奉旨的钦差,面见钦差如见天子,陈中研只得率众以全礼相见。
趁众人伏拜之机,突吐承璀面向李茂讨主意,口唇翕张,却没有声音发出。李茂含混地点了点头,老宦官急了眼,正要嚷出来,忽见李茂身边的亲随摩岢神通移步走到了陈中研身边。一只手扶在了刀柄上,这才稍稍心安。
口谕的真伪完全建立在对宣旨者身份的认可和对矫诏者的严酷惩罚上,陈中研起身后便要突吐承璀出示宣旨钦差的信物。
突吐承璀怪眼一翻,怒道:“你信不过我么?”
陈中研淡淡地说道:“今时不同往日,若无信物,恕末将不能从命。”
突吐承璀一时语塞,李茂咳了声,问道:“威远军谁是军使?”
陈中研道:“自是贾鸿胪?”
李茂道:“军使何在?”
陈中研脸一黑,道:“军使突然中风,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不能见钦差。”
突吐承璀道:“他不能见我,我去见他,陈将军,请你带路。”突吐承璀说完就走,陈中研左右一起拔刀拦住他的去路。
摩岢神通亦拔刀指向陈中研,双方剑拔弩张,一时僵持住。
一滴汗珠从突吐承璀额头上滚了下来,他用袖子擦了擦汗,干笑道:“火生的太旺,今年炭价这么高,生这么旺的火,额定的那点取暖费哪里够,回头我设法从内库里给你们再腾挪点,哈哈,大冷天的别冻坏了脚,哈哈,哈哈。”
见无人理睬,突吐承璀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时,一名小校趋步进厅,鬼鬼祟祟站到了训练使张河中的身后,附耳言语了两声,张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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