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有所往来,而今俱文珍谋反被诛,而先奕又率部逼近长安,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若非当面澄清,只怕后患无穷,我看先奕还是随我们进宫面见太子,剖明原委,解释误会。”
李先奕大怒,厉声喝道:“第五中尉赤胆忠心,岂会是那悖逆之臣?二位来我营中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无非是怀疑我李先奕有不臣之心,这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李茂不紧不慢道:“他果然是忠臣,京城有变,为何要调遣你南下?京城驻军十万,难道不能弹压地面,还劳你边军出手?!”
李茂这话说的李先奕哑口无言,他虽不关心朝政,却也非闭目塞听,他虽非博学,却也不是目不识丁,史书看过几本,历代的兴衰也知道一些。京城有变,边军异动,已是诡异,而今神策、六军俱已向太子表白忠心,却无人告知他,此事很耐人寻味。
李茂和他没有深交,眼下又无共同利益,他的话李先奕信不过。
但李结不同,他和李结的交情并非一天两天,李结的心很大,与他交往自有目的,他想不出李茂为何要害他。
李先奕默了一会,言道:“我随你们进宫觐见太子,剖明忠心。”
久未说话的李结此刻开腔道:“我可以留在营中做人质。”
李茂道:“做什么人质,先奕是坦荡君子,是忠臣,岂会拿一位郡王在军中做人质?”
李茂说完,李先奕却并不接话,竟是默认了要李结留在营中做人质。李先奕在军中亲故众多,闻听他要随李茂进城,皆劝不可。
李先奕道:“我若不去便失了道义,我去长安,你们留在军中,谅他们也不敢奈我何?”又请云安王李结监军,自己与李茂一起进城去。
李淳代太子好生抚慰,厚资遣送回营。
青墨不解此意,问李茂:“费了这么多手段把人弄进宫来,即便不杀也该扣起来,怎么就把人放了,这是纵虎归山嘛。”
李茂笑道:“你懂什么,莫说他心中坦荡荡,便是真有鬼,眼下也只能改头换面做好人了。”
李先奕回到军营,即下令拔营回麟游镇,仍留李结在军中监押。
第五守亮闻听李先奕撤军,又闻李结在军中监押,恨的把一对玩了八年的水晶栗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痛骂李先奕忘恩负义。
骂完,上表,自称有足疾,请辞去右军中尉。
李淳以太子名义好言抚慰,没有允准。
诸军安宁,宫禁和长安城尽在掌控中,李淳又劝李诵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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