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扬刀军的军纪,根本就是个借口,他的目的是要他把扬刀军兵权抓在手里,藉此来个绝地反击,重新夺回失去的权柄。
只是眼下的扬刀军就像块扶不起的烂泥,他又能如之奈何。
李茂感到愤懑,无助,焦虑,他发现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泥潭,在这里他耳目闭塞,脚下虚空,无从着力。
青墨也嗅到了一丝危险,他向李茂建议道:“郓州城里有些不对劲,全在疯传节帅身染恶疾,将不久于世,这是有人要发动兵变吗?”
李茂笑道:“长安一行,你受益良多嘛。”
青墨道:“若把铜虎头去掉,扬刀军那就是个摆设,而今连这个摆设都被人抽掉了骨头,你呢连个副使的头衔也没保住,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我看索性连郓州也别呆了,咱们到登州去,那里水浑,水浑才好摸鱼。或者去辽东,做个名正言顺的辽东经略使,纵然手中无权,倒也落个逍遥自在。”
李茂道:“不急,既来之则安之。大风大浪都过来,你还怕在这翻船吗?”
青墨道:“怕,怎么不怕,我怕的要死,在长安,我们藏在暗处,算计别人,这回我们在明处,别人在暗处。我问你,你手无一兵一卒,别人要算计你,你怎么办?”
李茂笑道:“我手握扬刀军,岂可说我无兵?”
青墨道:“我不跟你抬杠,我只是不解,咱们好不容易有机会跳出淄青这个泥潭,你又何必主动陷进去呢。有道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有道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干多了,总有失手的时候。”
李茂道:“干完这一票,不管成败,这里的事,我都不管了。不过你说的也对,咱们没必要把老本都贴进去,你现在就着手安排一条后路,事不巧咱们就扯呼。”
青墨道:“但愿如此吧。”
李茂正式执掌扬刀军前,专程去拜访了黄潇滚。
青墨劝道:“那老儿正走背运,此刻去招惹他,恐遭致闲言碎语。”
李茂笑道:“我去拜访他为的是公,何惧流言蜚语,若不去反倒见外。”郑孝章同意李茂的看法,也认为应该去拜访一下黄潇滚。
李茂此去一是为黄潇滚送行,二是请教扬刀军的实际情况。黄潇滚把自己被贬的原因完全归结于李家兄弟间的内斗,既觉得无可奈何,又为此愤愤不平。青墨说的不错,他现在正走背运,故旧同僚避之唯恐不及,谁还肯登门拜望?因此当他闻听李茂提着礼物到了门外,很是吃了一惊,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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