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做着改天换日、翻身做主的美梦,对李茂阳奉阴违,对李茂所行之事百般阻挠。
李茂屠刀出鞘,将这一干官员贬的贬,撤的撤,关的关,杀的杀,掀起一路腥风血雨。等他走到濮州,不论贤愚都窥出了风向转变的苗头。对李茂俯首帖耳,百依百顺。
两税征收速度骤然加快,李茂的心情却日渐沉重,这几年风不调雨不顺,淄青境内连年灾害,百姓生计本来就困顿不堪,原本有盐铁马田外加海外贸易利润,对两税的依赖较轻,尚能与民休息,而今十万官军的吃喝用度皆仰仗两税,百姓负担骤然加重。
像西部的曹、濮、沂三州,水旱灾害连年,百姓因饥饿屡屡作乱,官府不思抚恤,反而按原有标准强力追缴历年积欠的两税。此举对陷入困境的百姓无疑是雪上加霜。
但若不如此,十万官军就有可能因缺饷、缺俸、缺粮而陷入混乱,动摇统治的基石,两害相权取其轻,明知是饮鸩止渴,淄青的主事者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喝下这杯由他自己亲手酿造的毒酒。
李茂一声令下,濮州地方官员立即派快马把贾直言接了过来。
贾直言在临濮很受气,临濮县令认准了李师古大势已去,为了向新主献媚便对被贬的贾直言百般刁难,经常像呵斥小吏一样当众呵斥贾直言,令其颜面扫地。
上行下效,阖衙官吏都不待见这位因为贪腐被贬的前节帅面前红人。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李茂深为贾直言感到难过。但见面时,却见贾直言面色红润,生态如常,并无落难后的窘迫。李茂由衷赞道:“贾公果然心宽,换成是我,只怕早挂冠离去了,岂能受得了这样的窝囊气。”
贾直言笑道:“你与我不同,你是出家人嘛,万事皆空,什么都看的破,自然受不了这尘世间的委屈。我却不同,我是个俗人,一个恋栈的官油子,混迹官场数十年,看惯了宦海的潮起潮落,沉沉浮浮,看多了也就平淡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李茂道:“节帅要我来看看你,希望你能体会他的苦衷。”
贾直言抹了把眼泪,西马堂发生的事他并非一点不知情,但他也明白即便李师古翻盘成功,要想再起用他也绝非易事。
当初他恐李师古猜忌,故意贪污自污,而今被人抓住这些污点一脚踹入十八层地狱,闹的声名狼藉,灰头土脸,做人为官坏了名声,想再爬起来谈何容易?
参加完地方的接风宴后,李茂单独约贾直言去了刺史后花园,刺史很识趣,化身为一条尾巴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