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和也不愿就此了结性命,深谙欲擒故纵之策的她就和李师道慢慢地周旋起来。
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到手的东西往往不觉得珍贵,反之越是得不到手,越是视若珍宝,夏瑞和内心的矛盾被李师道理解为欲拒还迎。每每想到有朝一日能将兄长的女人压在身下,李师道就浑身充满了激情,他很享受这个过程,也就并不急着对夏瑞和下手。
毛雄领命到了魏州,表达了拿夏瑞和一双子女交换苏卿母女的意思,田季安觉得无可无不可,正要答应,田萁却闯了过来,力称不可。
当着一群幕僚的面被田萁冲撞,田季安很不高兴,不耐烦道:“小妹,这我就不明白了,一个暗娼的儿女,你留着他作甚,倒显得咱小家子气了。”
田萁道:“夏瑞和是李师古的女人,李师道如今又想染指,足见这个女人不简单,这样的人若收为我们所用,岂非一招妙棋?”
田季安笑道:“小妹,你这话差了。李茂掳她一双儿女做护身符,害的她母子分离,她岂不是恨死李茂了?而今我把人送回去,那是施了她一个大大的恩惠,她感念我,才可能为我所用,我不放人,她恨我还来不及,岂肯为我所用?这世上强扭的瓜不甜。”
田萁道:“我的大帅,你好糊涂,李师古死因不明不白,李茂仓皇逃命,自家都顾不上了,有什么本事去劫持夏瑞和的儿女?再者争权夺位是何等的酷烈,李师道岂会因为一对小儿女就对李茂网开一面?毛雄在说谎!夏瑞和的儿女不是李茂劫持的,而是她甘心情愿地托付给李茂带走的。”
田季安惊讶地叫道:“这么说她跟李茂还有一腿?”
田萁无可奈何地白了他一眼,言道:“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不分尊卑,看上就要。她深得李师古宠幸,李茂又是李师古的亲信,她男人被人谋杀,自以为命不长久,这才将骨肉托付给熟悉之人,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她一双儿女好容易脱离苦海了,你而今又要把人送回去,你说她该恨你,还是感激你。”
田季安以手加额,叫道:“糊涂,我真是糊涂。还是小妹高明,你说的不错,人不能放。”
田萁道:“想放你也没得放,那人还在濮州,你得赶紧派人把人接出来。”
田季安即唤田丛丛来,田萁道:“他不行,让张久武去。”
田季安道:“张久武不在魏州,我看还是让史家老二走一趟吧,他去你放心。”
说完,不怀好意地瞅了眼青墨,青墨赶紧躲到了田萁身后。
闻听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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