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发现懈怠者严惩不贷。
二人巡营至何三才的锋矢营,见军士身不披甲,腰不悬刀,正忙着和泥托砖坯。
夏纯问一老卒道:“何统制没告知你们要严加戒备吗?”
老卒答:“何统制回乡上坟去了,而今留守的是赖副使,他说咱们的营房太小,要改建修的高大些。”
金道安大怒,令随行卫队将留守营房的赖永春拿来问罪。
赖永春不服,高声叫道:“咱弟兄给李中丞卖命,拼死拼活才有今天,你一个高丽狗算什么东西?敢来管我?”
夏纯以侮辱长官之名令将赖永春责打三十军棍,虞侯护军刚要动手,赖永春的一干结拜兄弟便嚎叫着围拢过来,将金道安、夏纯团团围住,喊打喊杀。
夏纯见势不妙护着金道安躲入附近寺庙,自己进门时不慎滑了一跤,被乱兵捉住,拖在寺庙外的空地上一顿毒打,不仅肋骨断了三五根,又被乱兵剪了头发。末了,赖永春又亲自动手剜了他一颗眼珠子,剥了他的衣裳,将奄奄一息的中军护军虞侯丢回寺庙。
李茂闻听何三才部哗变,勃然大怒,急调韦相成、韦观海部前往弹压。
秦墨劝道:“这两个人,一个率的是豆腐军,一个率的是娘子军,调他们去能成何事?别镇压不成,反被人镇。”
李茂道:“何三才部都是农民、猎户、煽猪匠、货郎,他又是个讲义气的人,众人都服气他,别的人去怕是下不了手。韦家兄弟出身不同,看不惯穷苦人那一套,唯有他们去才下得了狠手。至于他是豆腐军还是娘子军,这都不怕,何三才敢有胆量造反吗?”
秦墨惊道:“他为何没胆造反,他造的反还少吗?这个赖永春可是他的结拜弟兄,他们这些人就认个乡里乡亲,手足兄弟,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的。”
李茂道:“此一时彼一时,何三才不会反。”
秦墨道:“不怕一万怕万一,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这万一……还有,何三才是刘悟的人,你真就不怕……
李茂停住脚步,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秦墨道:“近来常有铜虎头的人在营中活动,就说是铜虎头使坏,挑唆咱们兄弟不和,杀几个挑头闹事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李茂道:“敷衍一下容易,以后怎么办,我宁可逼反何三才也绝不能开这个头。你立即去何三才家,把他叫过来,他不肯来就抓。”
又唤石空石雄兄弟、黄仁凡、马和东等人进来,调动军队,改换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