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处或其下属的大东商栈做掩护,成员身份原则上不对外公开,需要公开的以右威远军军官名义活动。”
“除了便装武力,组织还需要掌握一支军装武力。”
写到这,李茂停下了笔,他的眼睛被一只绵软的小手捂住了。小茹捂着他的眼睛问:“猜猜我是谁?”
“夜半闯吾书房,莫非你是个狐狸精?”
李茂捉住小茹双手把他从头掀了过来,在小茹的连声惊叫中,将她揽入怀中。小茹像小鸡啄米一样使劲进攻李茂的嘴唇。
李茂左躲右闪无计可施后,遂反攻为守,把她往怀里一搂,恶狠狠地把舌头塞了进去。
书房里虽然生了地龙,去依旧寒意,小茹刚从床上起来,只披了一件睡袍,李茂扛她上肩往回走,小茹刚才被李茂亲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时缓过劲来,手脚又都不老实起来,乱踢乱蹬。李茂只得小施惩戒,把她圆润的屁股拍的啪啪响。
院门忽然被人“咣”地撞开,沉重的脚步声旋即布满了清冷的院落。
是秦墨的脚步声,李茂放下小茹,后者搂紧衣裳赶紧躲了出去。
秦墨和小茹擦肩而过,却没心思像往常一样借机打趣两句。
“李兢让人杀了。”
秦墨带着一股冷气出现在李茂面前,其所带来的消息却是让李茂每个毛孔都在冒热气。
李兢是被人割断喉咙,流血殆尽而死。凶手手段很高,一刀下去,喉咙裂开,凶手禁锢住他的身体,用手捂住他的口,让他的血一点一点流尽。
李兢死前充满了恐惧和迷茫,死后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李茂赶到其位于城南青龙坊的住所时,映入眼帘是一滩殷红的血和这张苍白的死人脸。
已先一步赶到的林英脸色白的甚至不下于李兢。
李兢在长安的身份是保密的,无冤无仇,他的被杀只有一个可能——被铜虎头灭了口。
堂堂的铜虎头总管,竟然带着部下叛投敌手,李兢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劫,他要求去崖州,正是想避开这是非之地。
“崖州虽远,终非清静之所,与其如此,当初还不如听从茂哥的主张留在京城,京城虽然凶险,却到底还有个照应。”
秦墨拿着话去安抚李兢的遗孀,无疑是火上浇油,李夫人嚎啕大哭起来。
“我对不起你。”
李茂向李兢的尸体深深鞠躬后,转身离去。
李淳要他打造一只观天之眼,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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