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见莫腊武松了口,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常河卿给丘亢宗灌了一碗麻药,示意秦墨帮他绑住丘亢宗的手脚,免得在手术中因挣扎而产生误伤。
莫腊武拦住秦墨,嘿然笑道:“我大哥是铁打钢铸的汉子,岂会在乎这点疼?”众人纷纷附和。秦墨举起手道:“不绑,不绑,铁打的汉子,好切吧。”
常河卿闻听这话,手腕一抖,一坨血糊糊的东西便掉落在地。
丘亢宗醒来时,看到满天的星斗,被围在这个无名土堡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水食断绝,援军遥遥无期,四周弥漫着失败和死亡的气息。
莫腊武捧来一团用药材腌制过的东西,丘亢宗哼了声,侧过头去,他是在昏迷时被施了手术的,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缺了什么。
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没子孙根的东西,却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也没了子孙根。
“造化弄我,造化弄我。”
丘亢宗泣血叫了两声,就被一阵从天而降的箭雨打断了,这处荒废的土堡没有一处完整的屋子,面对从天而降的箭雨,众人只能结盾自保,远途奔袭至此,众人带的都是骑兵用的小盾,遮护的并不周全,每阵箭雨下来都有人受伤。
人尚且如此,座下的战马则早已损失殆尽。
“这是坐以待毙,李茂真够蠢的,为何不突围?”
“突不出去,外面都是‘没脸的’,好几百号人。”
丘亢宗说不出话来,他在京西做马匪的时候,跟这些“没脸的”打过交道,这些人都是草原上百里挑一的好手,非但精擅骑射,且熟谙骑兵战术,在这无遮无拦的旷野上遭遇,便是一对一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果然如莫腊武所说外面有好几百号人,那这仗还真是没法打。
“不能打,又不能走,唉,这回咱弟兄算是栽了。”
丘亢宗懊丧之余,忽然又想为何会同时出现这么多“没脸的”,这个罗令则身上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轮箭雨结束,又有三个人中箭失去战斗力,废弃的堡寨里现在只剩下不足百人,没有了马,冲出去也是个死,若想死的慢些只能固守待援。
“我不如李茂。”
“大哥你说什么?”莫腊武没听清。
“我们这些人打打杀杀还行,做别的是真的不行,我不如李茂。”
“……”莫腊武还是没听明白。
李茂从废堡地势最高的望台上下来,面色依旧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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