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虚弱的大唐对北方邻居造成了重度依赖,恶习一旦形成,仅仅凭借惯性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改变的。
而更让人无言以对的是那位对回鹘始终抱有成见的皇帝,一面难解心中块垒对回鹘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使得两国关系忽冷忽热,缺乏最基本的信任。
一方面却又疑神疑鬼,在朝信不过文臣,重用宦官,对外信不过藩帅,重用宦官,他信不过国内的任何人,却独独对伤害大唐最深的恶邻有了眷恋,有了依赖。
他依赖回鹘铁骑牵制吐蕃,侧卫京西安全,大把的好处花出去,换来的却是回鹘勾结吐蕃寇边掠民,他用显失公平的绢马贸易换取回鹘的瘦马,去装备军队,这样的瘦马却连潼关的大门都难跨越。
恶果还非止这些,回鹘的瘦马虽百无一用,却能奇迹般地摧毁大唐的马政,致使国家一百多年的努力化为乌有。
精神萎靡不振,国力萎靡不振,胆气全无的大唐皇帝,甚至开始依赖回鹘人的刀马,以震慑京西的藩镇。
“这绢布可都是我大唐织妇巧女们一经一维织造出来的,它们没有穿在养蚕人身上,没有穿在乡间耕作的农夫身上,也没有穿在戌边将士们的身上,也没有穿在禁内娘娘们的身上,却远涉万里来到这儿,变成了遮挡咱们眼睛的围屏。”
对小茹的这番感慨,秦墨不以为然地回道:“邦国之交,要往远处看,向大处着眼,就不要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啦。”
张琦“嗤”地一声冷笑,哼道:“你说的轻巧,感情这绢布不是你们家的,多好的东西白白送给别人,还换不来一声好。昏官污吏们糟蹋起民脂民膏来倒是潇洒,慷国家之慨,求自己方便。都是些什么东西。”
秦墨道:“嘿,这小子今天跟我拧上了,我说什么,你都说不是。那些民脂民膏,不慷了外人之慨,也落不到你的嘴里。反倒是给了外人干净,省的害咱自家兄弟不和。”
二人大眼瞪小眼,都觉得没甚意思,遂闭口休战。
怀信可汗长子莫罗葛亲率本族百名大酋及朝中宰相出王城迎接,礼仪之盛,前所未有。大局已定,李茂再无多少选择,遂当众对莫罗葛说要其准备香坛迎接大唐皇帝的册封诏书。
莫罗葛对此早有准备,簇拥着李茂的车驾向城中早已设备好的香坛走去,城中街道两边仍旧设了围屏。回鹘王城内除了汗王宫殿和权贵家宅里偶有超过两层的建筑,其余百姓家里并无高大建筑,用围屏一挡,竟是什么都看不到。
回鹘人对大唐使臣是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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