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杨慧琳的忠言劝告,他们只怕未必能听的进去。杨慧琳向钦差进一言,为我舅父洗刷冤情,重办杜黄裳,这不是私人恩怨,这是关系西北安危的大事,言尽于此,少卿自己看着办。”
李茂道:“这个要求好生让李茂为难,李茂从草原归来,一路风尘仆仆,道路遥远,消息闭塞,这其中曲直一概不知,却让我怎么向天子进言?我若听你一面之词贸然进言,说错了天子怪罪下来,我如何承担?我若不说,又怎好向三军将士交代。这可真是让我为难啊。”
杨慧琳敲着桌子道:“这有何为难?你在我夏州逗留了一个月,什么没看清楚?此刻进言为我舅父洗刷冤屈,正当时!圣明如天子必会信任你说的话。”
李茂微笑道:“话不可以这么说,我这一个月,被你们圈禁在祥云寺里,足不出户,能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杨慧琳嘿然冷笑道:“足不出户,李少卿这话说出去,谁信?”
李茂道:“有人会信。”
杨慧琳“咄”地丢了手中酒爵,脸色黑的像块铁。
侍立一旁奉酒的一名军将忽然厉声呵斥李茂道:“我早看出你和那奸相是一路的,天子召尚书入京拜相,是杜黄裳那奸相搬弄是非,蒙蔽圣上,逼尚书含恨致仕。这等事我等军士尚能看的一清二楚,你这朝廷高官却说看不明白,你再信口雌黄,看我板刀不饶你。”
说话的是杨慧琳的表侄郑大坤,李茂在城外曾见过一面。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退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下去领五十军棍。”杨慧琳阴着脸喝退郑大坤。
饮尽杯中酒,站起身来向左右说:“李少卿醉了,今晚就歇宿在军府,你们要好生招待。”
杨慧琳拂袖而去,几名军将涌过来掀翻李茂面前的桌案,要押李茂去军府大牢,李茂坐着没动,一个军士探手去抓李茂肩膀,手刚伸出,人就飞了出去,哎唷一声砸破墙角屏风,躺在一堆碎屑中哼哼着起不来身。
众卫士大惊,弓腰拔刀,退步向后。
李茂道:“侵犯钦差是诛九族的重罪,尔等不知道吗?”
众皆面面相觑,一个小校道:“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绝非故意侵犯少卿。请少卿行弟兄们一个方便,我等感激不尽。”
李茂也不想为难这些小卒,振衣而起,出门而去。出院门,沿着长廊行走时,却听得一声声沉闷的击打声,有人在报数:“一十七、一十八、一十九……”
月光下,庭院中,郑大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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