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所逼。我承认你对她们都还不错,她们对你也不错,不过你们那是夫妻间的亲情,你真心爱过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又真心爱过你?没有吧,……哦,那个女道士不算,人家已经出家了。哥,你不懂女人,你有能耐钻进她们身体里,却没本事走进她们心里。”
李茂沉默不语,秦墨这话虽然难听,却是发自真心的。扪心自问,自己的确未曾走进任何一个女人的心,即便是跟他最亲密的小茹,他也是在最后一刻才发现她的内心中原来藏着那么多的秘密,他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自己虽然了解的她身体的每一寸,却从未曾真正走进她的内心。
想到小茹,李茂的鼻子有些发酸,然后是剧痛。
“你看喜宝人傻好欺负,你就想来个霸王硬上弓,结果呢,弓弦绷断了,鼻梁也塌了,活该,我看你就是活该。”
李茂的鼻血又流了出来,秦墨大吃一惊,一骨碌爬起来,趴在地上问:“哥,我胡说八道,你别生气。”
李茂强忍剧痛道:“能不能闭嘴,快找牛二去。”
牛二是常河卿的徒弟,带艺投师,医术不错。
“唉,我这就去,哥你再忍忍。”
秦墨从自家衣裳上扯了块布塞到李茂手里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嘴里嘀咕:“别人是气的吐血,您老先生怎么气的流鼻血呢。”
喜宝一口气跑出营外的山坡上,张琦追的上气不接下气,人是追到了,却因搞不清楚她和李茂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时也就不知道该劝些什么。喜宝扶着一块石头默默哭了一阵子,山风一吹,气就消了。
想想自己那一肘拐的李茂鼻梁断裂,也算是出了口恶气,心里就再也恨不起来。她擦擦泪,对张琦说:“我没事了,你去叫牛二,他,他鼻梁被我打折了。”
张琦“啊”了一声,只觉得着牙根子酸的厉害,这些日子他一得闲就向李茂请教近身搏击术,深知想靠近李茂有多难。
“怎么就让喜宝把鼻梁给打折了?依茂哥的身手,喜宝近不了他的身,那是他心甘情愿让她打的,茂哥究竟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如此心虚?”
“茂哥借着酒劲想欺负人喜宝,够不是东西吧,要不你去说说他,让他以后小心点。”秦墨给一脸正气的张琦出主意,张琦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喜宝已经原谅他了,这男女间的事外人你搞不清,或者只是场误会呢。有机会我提醒一下茂哥,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秦墨眼一瞪:“白受人家叫你那么多声哥,如今她挨了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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