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却并不急着使用,京西反间谍情报网还在筹组中,没有眼睛,身体再强健也难以达成他所希望的结果,而过早向敌人暴露自己的实力,无疑是很大的失策。
李茂站在校场边看了一阵,他非军旅出身,对校场的感情始终一般。
刘悟父子和几个教官快步走了过来,刘悟见面就问:“近来京中盛传朝廷要对西川用兵,是否会用到咱们右军?军使务必要给弟兄们透个底。”
李茂道:“此事并非空穴来风,但尚未有决断,眼下还不好说。”
刘悟身后一人嬉皮笑脸道:“军使,这事儿您可不能藏着掖着,这关系到几千弟兄的身家性命啊。”
说话的是刘从谏,刘悟喝道:“这里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下去领二十军棍。”
李茂为刘从谏求情说算了,刘从谏却把衣甲一剥,招呼左右虞侯道:“来来来,狠狠的打我这个不会说话的莽夫,谁也别藏着掖着,用足了力气打。”
左右虞侯搬来行刑条凳一条,卫士扶刘从谏趴下,红漆棍便噼里啪啦打了下去。
李茂向刘悟说道:“孩子无心的,何必呢。”
刘悟道:“休要管他,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刘从谏因言挨打,一旁众将都支吾着走开了。
李茂这才向刘悟说道:“朝廷出兵讨伐西川,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是否调用右军,这个还不好说。依你看我军能拉出去打吗?”
刘悟道:“拉出去肯定会出丑,难免遭人笑话,不过军队嘛不打不成军,依愚兄之见,还是拉出去打一打为好。”
正说到这,虞侯过来禀报说二十军棍已经打完,刘悟问:“可曾验伤?”
虞侯答:“验过,未曾徇私。”
刘悟不信,冷着脸走到行刑处,仔细验看了刘从谏屁股上的伤,这才哼了一声走开。
这个小插曲,不久之后李茂就忘了,秦墨却喋喋不休说个不停,李茂道:“刘副使怎样教子,用得着你来评论吗?多嘴。”
秦墨道:“果然是在家教他儿子,怎么教那是他的事,可这是在军中,军法如山,岂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而且你看看他父子俩一唱一和的德行,那是把右威远军当成他们家的了,何曾把你这个军使放在眼里?你说不打,人家偏要打给你看。这是打刘从谏的屁股吗,这是打……”
张琦促狭地问:“不是打屁股,那是打什么?”
秦墨轰道:“去去去,与你何干?”
张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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