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要了那小卒的性命。
尹牧当年被李师古打发来西川效命,身边并无一个旧部,后于化隆被软禁郓州,清海军被打散整编,失意者无处容身,才陆续来投。
尹牧麾下因此聚集了一大批清海军旧部,尤其中军卫士多是旧人,众人上前察看,见这小卒面容很生,不是自己人,心中大恐。
严秦见状又哈哈大笑道:“计谋已然败露,此刻不反,等着让文德昭来砍脑壳吗?”
张江怒道:“这厮嘴臭,信不信俺挖个坑把你埋了?”
严秦笑道:“杀我容易,堵人嘴难,文德昭本来就疑心你们兄弟,这大营里岂能没他的耳目?疑心一起,怎能抹的掉。三位将军还是幡然悔悟,随我归顺朝廷吧。”
张江飞脚把严秦踹在泥水里,提脚欲跺他的头。被尹牧喝住——他站的位置恰能看到营门口,却见一名旗牌飞奔而来,报道:“大帅遣宣慰使携羊酒来营慰问。”
三人大惊。严秦又叫道:“五院小儿擅用短刀杀人,尹将军留神挨刀。”
张江拔刀在手,雷吼道:“俺先宰了你。”
一刀劈下,当的一声脆响,张江手腕发麻,虎口生疼,手中的刀被陈春的钢鞭激飞了。张江捂着手问道:“二哥这是何意?”陈春道:“先留着他,看看再说。”
奉命来宣慰的是一名自称观察府巡官的瘦汉子,身后跟着剑州司户参军王达,那巡官满面笑容,衣裳簇新,参军王达的脸却是阴晴不定,笑的十分勉强。
跟在二人背后的是两名年轻小将,配挂短刀,没有披甲,衣裳上沾满了泥。
陈春瞄了一眼,暗中提醒尹牧道:“有些不对劲。”
见礼后,略作寒暄,尹牧正要引宣慰使进大堂,那位自称巡官的人,忽然一抬衣袖,一枚弩箭而出,正中尹牧心口,尹牧捂胸倒地。
这一出手,预先埋伏在一旁的张江手起一箭,正中巡官脑门,血喷了剑州司户参军王达一脸。王参军白眼一翻,嗷地一声,当场吓昏。
紧随巡官之后的两名小校不管不顾,拔刀奔尹牧而来,只怕他不死,挥刀便砍。张江发箭再杀一人,另一名小校身法极快,避过如雨的弩箭,一跃到了尹牧面前,挥刀骤砍,左右牌手护住尹牧,刀起无影,竟一连劈开数块盾牌。
陈春舞动双鞭,浴血奋战,才将他拦住。
张江再发一箭,中刺客左肩,那人一把扯下箭矢,不顾伤口鲜血疾喷,一刀劈倒陈春,直奔尹牧而去。
张江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