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醒了过来,但富有心机的她,却不急着睁开眼,她在装睡。
秦墨没甚耐心,人捆好后,用手拍了拍少女的脸,少女睁开眼,怒目而视。
秦墨拔出尖利的匕首在她眼面前晃荡了两下,怪笑道:“说说你们是什么人?”
这少女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听不懂秦墨的话,秦墨举起一只洗的发白的绣花鞋,冷冷说道:“野人我见得多了,懂得穿鞋的还没几个,懂得穿这么漂亮绣花鞋的那就更是凤毛麟角啦,说罢,别逼我失去耐心。”
审讯这姑娘用了整整一个上午,这姑娘先是装傻充愣,谎称言语不通,拒绝回答任何问题,继而前言不搭后语,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问了一些幼稚可笑的问题。
待她发觉秦墨只是虚张声势并不会真打她时,她又装起了可怜,眼泪汪汪地望着秦墨。
李茂有些不耐烦了,对秦墨说:“问不出什么了,再想办法吧。”
秦墨惊道:“臭小子他们就不管啦?”
李茂已经站起身来,望了这少女一眼,叹了口气道:“她不说,又有什么办法。只能白白浪费时间。”
李茂说完大步离去,秦墨连问了几声把人怎么办,李茂都没有回应。秦墨回过头,朝少女撇撇嘴,无可奈何道:“怨不得别人,你自找的。”
说罢调转匕首,挥手一刀,碧血横飞,少女倒在血泊中。
这天黄昏时分,大凉山深处的洪艳洞里举行了一场***的祭告仪式,洞主洪碎岩身披百羽大氅,头戴孔雀王冠,手举代表洞主权威的藤木包金杖,向他的子民宣布,他要请火神判决三个残忍杀害前任洞主女儿的汉人凶手。
这三个汉人一个叫张琦,一个叫韩义,一个叫胡川,自今早被俘后,三人饱受酷刑折磨,此刻又被剥光衣裳绑在靠山壁的水牢里,时值隆冬,山洞里彻骨冰寒,三人未曾上火刑柱,已被冻的七荤八素,眼见得就活不成了。
行刑时间日益逼近,洪艳洞的洞民都聚集在靠山壁前的空地上,那里将举行***的请神仪式,以神力来处决三个作恶的汉人凶手,同时他们也将为灵魂已经升入天堂的前任洞主洪登山的独生女儿洪而木祈祷祝福。
洞主洪碎岩的口才极好,他可以滔滔不绝地说上一天话,声音洪亮,口齿清晰,中间除了喝水,不用进一粒米。
洞民们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聆听洞主的仙音,同时为那个可怜的孩子祈福。
一位满头乱发,身材佝偻的老妪坐在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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