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占的女人死的死,疯的疯,残的残,竟无一个有好下场,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如愿以偿地成为了洞寨里最多子多孙的人。
剑州的那位仁慈的刺史调任后,新任刺史对藏在深山巨谷里的野人部落不感兴趣,而洞寨人自己也自绝于文明世界之外,一切如旧,当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之际,这里依然横行者野蛮、无知和蒙昧。
洪住对此忧心忡忡,她一直期盼着那位仁慈刺史能再出现,让这个多灾多难的洞寨再次出现文明的曙光。
火刑柱下的干柴已经准备就绪,古老的献祭歌舞也进入了最后的**,张琦、韩义、胡川被押了出来,他们非但赤身**,身上的毛发也被剃的干干净净,你们汉人不说身体发肤来自父母,不可丝毫有损吗,我偏偏要让你们做不孝的子孙,这是对汉人的最大羞辱,也是十年前文明开化留下的唯一成果。
三个人被捆上了柱子,每个人的脚下都是厚厚的一摞干柴。
张琦望了眼韩义,强作笑颜道:“你哭丧着脸作甚,便是死也不能让蛮人小觑。”
韩义低头不语,胡川却哭个不停,四周人声鼎沸,张琦劝不住,便唱起歌来:“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张琦唱歌是为壮胆,歌声有些悲切。
韩义听这歌声很有些意思,好奇地问:“你唱什么?”
张琦笑道:“大唐军歌。”
韩义道:“大唐军歌不是《大唐官健长行歌》吗?我唱过,不是这个味。”
张琦道:“你听的那个是《大唐官健长行歌》,我这个是咱茂哥填词、谱曲的新歌,名叫《大唐官健从军行》,跟你那个不一样。”
韩义道:“有什么不同吗?”
张琦道:“大不同,你那个是撺掇蠢汉投军,我这个是忽悠士子报国,不一样。”
一旁正哭泣的胡川闻言,叫道:“命都没了,还唱个屁歌,你唱歌能把安东军唱出来吗?能把这帮该死的野蛮人都唱死吗?!”
张琦唏嘘道:“人生在世百十年,终究难逃一死,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只要死得其所,死有何惧?何况还有两位好兄弟陪着我。快哉,快哉。哈哈哈。”
胡川哭道:“你儿子才肯陪你死,我算是被你们给害惨了,随銮校尉做的好好的,跑到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来送命。老子不想死,老子还没娶媳妇呢。”
张琦道:“你**这么大年纪还没娶媳妇,那你能怪谁?”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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