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大营设宴为李茂接风洗尘,高崇文答应了。
这样在李茂到达梓州七天后,高崇文才在大营设宴给他接风洗尘。
但宴无好宴,二人入席没多久,就为刘辟请求和兵一事发生了冲突。
高崇文认为梓州、剑州已在朝廷的掌握中,由此发兵直取成都,乃是易如反掌,如今跟刘辟讲和,无疑是多此一举,上了人家的当。
高崇文当着众人的面,不无讥讽地说道:“这分明是刘辟使的缓兵之计,安抚使不会看不出来吧。”
李茂道:“刘辟要缓一缓,自有他的道理,我军的战线拉的太长,也需要缓一缓,山南西道筹措粮草出现困难,关中调运的粮草又迟迟无法出关,我军兵势已穷。”
高崇文道:“筹措军粮的事无须安抚使操心,我高崇文治军讲的是令行禁止,奖罚分明。违误军粮便是死罪,谁嫌脑袋碍事,大可来试一试。”
高崇文是三军主帅,在军事上拥有最后决断权,包括筹措军粮。当初他还在阆州时,就发军令向山南西道调粮,让留后张明俊左支右绌,大感头疼,若非有李茂帮张明俊一把,山南西道的军粮早已征集不上来,高崇文的粮道也早就断了。
高崇文从阆州跃进至梓州后,运粮的路线骤然拉长,风险成倍增加,损耗城北增加。
山南西道的筹粮机器已经开到最大,已经无力应付战线拉长后的供给任务。
在阆州和梓州之间分布着大量态度不明的野人部落,这些部落极易被刘辟收买,而对运粮线造成重大威胁。
换句话说,即使张明俊有能力筹措到足够的军粮,怎么把这些军粮运到梓州也是一个大问题,这个问题高崇文似乎没有考虑过,或者说他虽然考虑过,但并不认为这算个问题。
清除运输线上的威胁尚须时日,眼下就有必要缓一缓。
李茂道:“刘辟上表请罪,是否赦免,须待圣裁,高帅若无把握在十天内攻破成都就请暂时休兵,囤积粮草,准备过冬。”
高崇文闻言勃然大怒,捶案而起,破口大骂道:“混账,你这是在贻误军机!”
秦墨厉声斥道:“辱骂钦差,你该当何罪?”
高崇文麾下牙将闻言纷纷掀了桌子,逼了上来,胡川颤声喝道:“尔等要造反吗?”
有人当着他的面把一张桌子踹成碎木片,胡川舔了舔嘴唇,识趣地闭上了嘴。
韩义却挺身而出,手按刀柄,狼一样地盯着那军将,他是随銮校尉,身着禁军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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