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纯当年货。
刑泚押运的是实实在在的粮草,一共八千担,川地用担做计量单位,一担米重于一石,一担豆则比一石稍轻。
为了搬运这八千担米豆,刑泚征用了四千民夫,为了保障安全,又调用了一千兵卒护送。四千民夫中有八百人是西川军精锐士卒冒充的,这些人随身带着短刀,竹筐里藏着弓弩。
距离梓州还有七十里时,刑泚就被告知,要护送兵卒就地扎营,接受朝廷安抚使的助手慰劳,四千民夫则随刑泚等人入城,接受高帅的谢意。
四千民夫到达城下后,守城方请他们住进城外新搭建的营房,只允许各部首领进城参加宴会,自然留在城外的民夫也有很好的招待:每人一壶酒,一斤肉,二两酱菜,一碗豆粥和一张大面饼。
一切都不出卢文若的预料,梓州已经断粮,高崇文不得不放低姿态迎接西川人入城,刑泚有机会偷袭得手。
卢文若认为自己的计划算无遗策,具体执行的刑泚却叫苦不迭,梓州城的那半截城墙经过高崇文的督修已蔚然成型,自己一方纵然偷袭得手,外面大军若增援不及,也无疑是凶险万端。但事已至此,刑泚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六十名假扮成丁夫的健卒故作坦然地走进防御森严的梓州城。
刑泚曾驻守过梓州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他一边走一边四处打望,在心里默默修改着事先制定的突袭计划。按照原定计划他们将在夜半三更时举火发难,屯驻在城外民夫营里假扮成民夫的八百勇士将同时同手,里应外合攻破梓州城。
得手后,只要他们能在梓州坚持一天时间,预先埋伏在梓州周边的西川精锐云集而至,里应外合,必可大破高崇文,即便不能在城下擒杀此贼,高崇文也无路可走,他水尽粮绝,梓州周边数百里内根本筹集不到粮料,等待他的只有两条路,或者归降西川,或者困死在群山恶水中。
“五院小儿,果然都是帮吃闲饭吧。”
刑泚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梓州的城墙比先前加高加厚了近一倍,即便他在城内突袭得手,城外的援军又将如何增援?他们远道而来,身边没带一样攻城器械。难道靠徒手攀爬?
刑泚斜了眼那道新修的,光溜溜夯土城墙,城墙建的很仓促,用料粗糙,并不讲究,或许一年半年后下场大雨就倒塌了,但眼下却是个致命障碍。
“这么高大的城墙,这帮吃干饭的就能视若无睹,我真是服了他们。”
刑泚心里除了苦笑也只能苦笑,除了这个致命硬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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