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显得有些陈旧,甚至是十分平庸。”这点高崇文很赞同,严砺这战法的确是平庸到了极点。
“西川乃是国朝的西南重镇,控南诏,制吐蕃,拱卫大唐的腹心,是万万乱不得的。韦南康在西川经营二十年,此地的独立性越来越强,刘辟作乱表面看是他这个人狂妄,实际却是整个西川的狂妄,他想驾驭这个狂妄的西川,就必须比狂妄的西川更激进,更狂妄。若此刻翻山越岭攻打成都,刘辟虽败,但狂妄的西川仍在,你我总不能在成都来场大屠杀吧?届时刘辟的党羽四散潜伏,成为国家的心腹之患,而一旦战事结束,西川企稳,将来清算起来就要背负许多骂名。无论谁镇西川都是一个偌大的包袱。”
李茂笑着补充道:“这就像是治大疮,高明的医生要等疮熟了才下手,若疮未熟就下刀子,表面看是把疮挖了,实际上余毒却未肃清,这边还没结痂,那边又卷土重来。”
严砺道:“是啊,若高帅的才干举兵取成都易如反掌,可取了成都却未能清除余毒,终究是国家之害。”
这么说高崇文也明白了,他点点头,道:“倒不如慢慢养着,让余毒就集中起来,然后……”
他挥手如刀做了个切割的姿势。
三人异口同声道:”一刀下去,一了百了。”
言罢哈哈大笑,严砺和高崇文间的小隔阂、不愉快也在这笑声中烟消云散。
高崇文由衷地说道:“高某是个粗人,只知道治军打仗,余者一概不懂,前番若非茂华老弟拦着,在梓州我就要吃大亏了。而今听严帅一番话,方知什么叫老成谋国。高崇文虽受恩为都统,但这和战方略上还要请二位不吝赐教,多加指点。高崇文这里谢过了。”
骄横如此的高崇文能有此姿态,李茂和严砺同感欣慰,三人握手大笑。
三人握手大笑的时候,成都刘辟府上也有人在哈哈大笑。
卢文若品尝了刘辟家厨新制备的两样小点心,连声赞好,哈哈大笑。
刘辟心里很高兴,卢文若是有名的嘴刁,能得他的称赞不简单,自己以月俸三百贯从洛阳聘请来的面点师傅看来是物有所值的。
他挥挥手让家厨下去领赏,又屏退从人。这才向卢文若说道:“尹牧反水,使我北门洞开,先生的计划要改一改了。”
洛阳师傅的面店确实不错,卢文若忍不住又拈了一块,细细品尝着,闻言,摇摇手,拿了丝巾将嘴擦了擦,又从容喝了口茶,这才答道:“无妨,剑州本来就是要让给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