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李茂不能推辞。不得已下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喝了这杯血酒。
酒喝完,众人依旧不依不饶,又要李茂领首在河神牌位前进一炷香,已经上了贼船,多一炷香少一炷香也就那么回事,李茂没有推辞,领首在河神牌位前上了香,起身时,众人齐呼为总头领,明东望将象征总头领的一根木杖献给李茂,自降为军师,领衔再拜。
李茂这才有些警觉起来,看船帮这意思是真要把自己拉下水啊。然却木已成舟,一切都已由不得他了。
在李茂全力疏通船帮这头时,杜黄裳已把河、渭航道上所有可能阻碍江淮米粮入京的关节都疏通了,在他的再三督促下郑州河‘阴’仓和洛阳含嘉仓的第一批粮料已经起运关中。
听闻船帮提出的条件,杜黄裳道:“这些都不算什么,事急从权,任谁也挑不出刺来。只是你不该跟他们喝什么血酒,这种事一旦沾上,洗都洗不掉啊。”
朝廷最忌讳民间结社,尤其是这种秘密结社,堂堂朝廷高官跟江湖帮派有牵连,若被人告发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这也难怪杜黄裳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依他的脾气,这事儿若摊他弟子‘门’生的身上,不要说骂,动手的心都有了。
李茂叹道:“是我一时不察,着了他们的道儿,眼下我该怎么办。”
杜黄裳道:“先顺其自然,他们有求于你,短时间内不会让你为难。你记住,回京后务必要找机会禀明圣上,求个主动。”
在杜黄裳、李茂出京往东都的途中,朝中袁滋、贾耽也没有闲着,一道道诏令飞马送往淮南、江南两道,督促两道紧急筹措粮料阶梯运至郑州、洛阳两地,充实仓库,以备入夏后救济使用。
这期间李茂在汴州和洛阳之间来回奔‘波’,协调水旱两路、黑白两道关系,以确保两仓米粮能按时安全运至关中,江淮米粮能及时充实两仓。
一日路过郑州,因时间紧,本‘欲’绕城而过,却不想孟迎‘春’迎在了城南路口,李茂甚觉惊奇,忙问她何以知道自己要来。孟迎‘春’支吾半天,憋的脸通红。
李茂又道:“见我何事。”
孟迎‘春’身侧闪出一个人,手持一张名帖,自报家‘门’道:“洛阳沈洋粮行曲松轩。”
洛阳沈洋粮行名不见经传,曲松轩也不知何许人也,但他所持的名帖却不可等闲视之,名帖很低调,上面只印了一个人的名字——安道全。
安道全,旧日李茂在洛阳曾有一晤,此人系隐形豪富,神秘而低调,不为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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