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能体谅他们的拘谨,趁势大杀四方,皇帝在场上横冲直撞,如鱼得水,玩的兴致勃勃。
对这样一场毫无悬念、淡的跟白开水似的比赛,李茂一开始就没有兴趣,但他既不能退场回家,也不敢四处乱走,从禁卫们那一双双敌视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如果他又什么不妥行为,很有可能落个万箭攒身的下场。
李茂很快就发现了新的乐趣,他身侧几丈远外的球场东北角入口处,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从那一声声娇喘和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可以判断出,从他身侧经过的宫女嫔妃们成群结队,如过江之鲫。
李茂秉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古训,端坐树下,假寐。
宫娥们却对这位坐在树下打盹乘凉的三品和尚抱有越来越浓的特殊兴趣,莺声燕语,叽叽咯咯闹成一团。
宫里规矩多,她们整天都必须得戴着一副面具过活,只有在这儿,拘束稍减,才能活出一点自我。
“什么人在此酣睡?”
有人细着嗓子尖叫了一声,声音很刺耳,李茂睁眼时,看到四五个宦官正朝他冲过来。他们的后面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份自由的莺声燕语和吵闹声,也骤然间变得鸦雀无声。
李茂的心骤然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冷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个他最不想见的女人还是见着了,还是这种场合下。
一个清瘦干练的宦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责问李茂道:“太后面前你怎敢放肆。”
来人是仇士良,见在王太后面前供奉,仇士良当年与俱文珍有牵连,若非李茂保他,早已被打上俱文珍的标签挨刀了。
因为这个缘故,仇士良对李茂还是尊敬的,经他这一提醒,李茂才发现郭贵妃后面的太后銮驾,李茂定了定神,既然有太后在他就用不着怕贵妃。
郭贵妃这日得了番邦进贡的一壶好酒,派人给皇帝送去,闻听皇帝和李茂去了中和殿前球场就撺掇老太后一起去。李纯生母王太后,此时正在宫中为做什么而犯愁,闻听这话二话不说就摆了仪仗出来了。
王太后出身不高,在宫里夹着尾巴做了大半辈子人,而今虽然母凭子贵当了太后,却也过了使性任气的年龄,虽然荣贵之极,却待人很和气。在宫人们的眼里,太后就是个慈爱的邻家婆婆,人人都乐得跟她亲近。
李茂的名字,王太后不止一次听过,见他要行全礼,笑着道:“不必多礼。”
左右宫妇见李茂年轻又长的雄壮,争着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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