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脸去。臭的快熏死人了。”
田萁骑了一天马,浑身汗透,路上尘土又大,身上的确有些脏。不过爱好清洁的她,身上的体味从来未曾与“臭”字结缘。
洗漱回来,田兴劈头就骂:“洗个澡也磨叽到现在,你过来,我问你个事。”
田萁道:“是不是李茂的事?”
田兴一愣,脸忽然沉了下来。自己女儿和李茂的瓜葛,田兴略有耳闻。李茂他是见过的,印象还不错,但奈何人家已是有妇之夫,让自己的女儿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他,田兴却是一万个不愿意。
既然做不成夫妻,那就最好什么瓜葛都没有,至于男女之间是否存在着纯粹的友谊,饱读诗书,阅尽人情世故的田兴一直持悲观态度。
田牟咳嗽了一声,打圆场道:“小妹,你真是我家的女诸葛嘛,你怎知父亲要问这个?”
田萁哼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在长安修道,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他偶尔过来坐坐,一个外人都没见过,你不问他,却又问谁,问别人我也不知道呀。”
田兴闻言不觉心惊肉跳,他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田萁在长安什么人都不见,只见李茂一个,这说明什么?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饶是他定力非凡,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稳住阵脚。
心神稍定,他望了女儿一眼,想听听她对李茂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此人圣眷正隆,又手握实权,可以好好利用。”
“没了?”
“就这些,这些还不够吗?”
田萁笑盈盈道:“幽州那边要出大乱子,此乱子一起,河北形势将大变,届时父亲想置身事外,只怕也不可能。依我看还是得早作打算。”
“别说了,你骑了一天马,也累了,歇息去吧。”
田萁破天荒的没有跟田兴争论,施礼,退出。
田牟送到门外,拉了拉她,问道:“你就这么走了?”
田萁叹了口气道:“他老人家你还不知道吗,自己没想通,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田牟点点头,叮嘱道:“这阵子无事不要外出,营里……”
田牟向妹妹使了个眼色,山南商社和铜虎头的一个很大区别是铜虎头始终无法渗透军队,而山南商社对军队的渗透却十分成功,田兴的军营里满是他们的人,田萁这个时候回来,田季安一定会很感兴趣,难保不会暗中对她下手。
田兴的资历和军功已经成了田季安的一块心病,心病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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