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真的不好。”
李茂眼睛一睁,一把握住曾真细巧的手腕,探臂揽住她的小蛮腰,稍一用力,曾真就倒在他的怀里了。曾真大急,也不挣扎,劈手拔下自己头上的金钗,毫不犹豫地朝李茂的脸扎去。
李茂捉住她的手,夺下金钗,说道:“你生气的样子很可怕。”
说完轻轻推开她,曾真匀了匀气息,理了理揉皱了的衣妆,冷冷地说道:“我视你为可敬的师长,请你自重。也免得我以后伤了你。”
李茂脸颊微红,默默地把金钗交还给了曾真。
败阵归来,突吐承璀惶惶不安,回京后不久即大病了一场,不过从清思殿出来后,他总算长长松了口气,时星斗满天,夏末秋初的夜风不冷不热,吹在脸上十分舒适。突吐承璀伸了伸腰,拍了拍现在还有些僵麻的膝盖。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老宦官徒生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他轻松地倒背起双手,腰杆尽量挺直,挺胸抬头,刚没走两步,腰塌了,头也耷拉了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唉,低眉顺眼惯了,要咱抬头挺胸走路,咱走不了啊。”
突吐承璀一回来,刘希光就上门来探望,那是深夜,来去匆匆。现在也是深夜,仍是匆匆而来,他是见缝插针溜出皇宫的。
“总算是平安落地了,可恨郦定进、卢从史这些人,把大好的计画全盘毁了。中兴大计遭遇这样的挫折,此二人罪不可恕。”刘希光恨恨地说,突吐承璀虽然惊险过关,却丢了左神策军护军中尉的宝座,这个打击可不轻。
“不说这个了,我走后,大家做什么去了。”
“哦,去佛堂跟静怡大师论佛去了。”
“静怡大师就是以前的静怡师太几时也升大师了。嗯,那也很好嘛。”
“是很好呀,不过李绛这个人现在讨厌的很,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在你面前乱飞,哦不,是一群苍蝇。他还有几个同党,其中有个叫白居易的,据说跟李茂关系不错。”
“李茂李茂斗大字不识几个,学问还不及我呢,白居易会跟他混在一起白居易这个人我听过,白乐天嘛,据说诗文很不错的。但凡这类人都是恃才傲物的,他会跟李茂搅合在一起”
刘希光道:“李茂也是诗人嘛。”
突吐承璀一口热茶差点没喷刘希光脸上:“李茂是诗人,他做过什么诗”
刘希光笑道:“只做过几首打油诗,不过他在京城士子们之间还是很有些名望的,最近他常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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