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或者是,但下一次呢我不会飞,却又飞的那么高,除了出卖人格当奴才,早晚还是要出事。”又问石雄:“当今之世,怎样才算是有根基”
石雄脱口而出:“有兵马,有地盘。”
李茂道:“以你这么说朝中高官,虽贵为宰相也不算是有根基的喽。”
石雄道:“大唐的宰相都是短命宰相,长则两三年,短则几个月,退位之后虽不失卿相,也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但究其实权来说,也实在算不得什么。汉时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辅君王,理阴阳,率百官,理庶戎,我大唐的宰相,不过是天子门下的首席书记,在上有天子压着,在下有二十四司顶着,南衙之外又有北衙掣肘,朝廷之外还有藩镇牵制,一身荣辱系于天子一言半语,实在算不得有什么根基。”
李茂道:“照你这么说朝中并无一人有根基喽。”
石雄道:“有,北衙那些世家大族,把持禁军和内诸司使,架空南衙,干涉朝政,他们抱团结伙,内引亲贵,外结藩镇,已经成了气候。”
李茂道:“把持诸寺监的亲贵,掌控六部二十四司的朋党算不算是有根基”
石雄道:“手无兵马,又无地盘,没有根基,不过是表面富贵而已。”
李茂道:“地方的藩帅有兵马有地盘,他们都算有根基吗”
石雄道:“拥兵自重,敢对抗朝廷的才算是有根基。譬如河北三镇。一般的藩帅也是表面富贵,譬如,淮南、西川、岭南这些地方的节度使。”
李茂道:“河北三镇互相攻伐,此次刘济亲率七万大军攻打镇州,田季安也兴兵三万奉诏北上,他们也不敢对抗朝廷,你怎么说他们有根基此外淮西割据地方,淄青也传父子三代四人,朝廷欲伐淮西,吴少阳竟敢遣刺客杀宰相嫁祸,他不算有根基吗”
石雄道:“河北三镇,同气连枝,传承几代数十年,中间虽时有攻伐,但对待朝廷时却能同进共退。刘济伐成德,只为报旧日之仇,占深州一地而止步不前。田季安更是迁延不进,暗通有无,等到田兴掌兵,索性弃了冀州不要,自己回魏州去了,明着是回去争权夺利,实际也是不忍成德败亡,暗中放水罢了。
“淄青和淮西又不同,淄青虽也传三代四人,然与河北三镇关系疏远,又与武宁、淮南、宣武、义成诸强镇相连。朝廷一旦腾出手来,四面进兵,淄青必一败涂地,同理淮西吴少阳也称不得有根基,此番朝廷若听从你的建议,合力围攻淮西,吴少阳的人头此刻必高悬于长安城楼,蔡州也早就归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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