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武力,胡虏之国再强长不过百年。”
李茂问石空:“你怎么说”
石空正打瞌睡,这一问惊醒过来,忙道:“打不服他就跟他做朋友,能打的服当然收他做小弟,小弟不听话就出手教训,用不着客气。黏黏糊糊的,想打又不敢打,谁把你当根葱。”众人问:“你说什么”
石空茫然地问道:“不是问怎么跟蛮人打交道吗”
众人哈哈大笑,这一笑惊动了洞口的卫兵,有人伸长脖子向这打望。
李茂道:“先睡觉,此事以后再议。”
二日一早,诲洛可打点了行装,一把火烧了洞府,追随李茂一路向东。
这年草原上风调雨顺,没有大灾,这年的气候也一直暖和,虽已深秋,草原上的牧草却还没有完全凋谢,牧民有吃有喝,暂时没想去打大唐边境百姓的主意。
千里边疆,暂时平静。
北地草原习俗大体相仿,有诲洛可这个草原通,一路行去十分便利,这一日到了营州地界。
在此半个月前,一伙契丹人到营州城里买盐,因为价格谈不拢,一时蛮劲发作砸了营州盐铁院,打了官吏,抢了盐,官府捕快四处出动,抓了二十个,跑了二十个,混战中又死了四个。
官府为息事宁人,把抓获的契丹人放出城去,走前好吃好喝招待,走时又每人送了一袋五斤盐,虽然如此契丹人却并不领情,一时花羽传檄,纠集了七八百人聚集营州城下,扎下营寨,声称要交出杀人凶手,否则便打破城池杀个鸡犬不留。
营州城高池深,重兵防守,不惧他,不搭理他,契丹人便四处大掠,阻绝商旅,以施加压力,因此营州城每日午后未时便四门紧闭。
李茂一行不明所以,一时误了时辰进不了城,四方又传契丹人入夜要攻城,聚集在城下的商旅纷纷使贿赂求进城。
李茂随身所带的都是草原通行的硬通货盐块、醋饼,在营州守将眼里这些东西不值钱,又见他人多,恐惹麻烦,不肯通融。
李茂无奈,只得央求守将送一封信去刺史府求见司户朱克坚。
守将惊问道:“你与他是何干系”
李茂道:“我是襄州人氏,与朱夫人是同乡,论辈分我还是她的表兄。”
朱克坚的夫人米春娘籍贯襄州,守将听李茂口音也的确是南方人,至于是不是襄州口音,他没去过南方,也少有机会跟朱夫人说话,倒是拿不准。
他掂了掂到手的金锭,想了想,道:“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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