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那突厥姐姐带来,省的找不到媳妇干扛着。”
石雄道:“我看镇南来做买卖的人,常拉着一车一车的小姑娘,是不是来贩卖,若是,为何不买下来呢。”
文书丞低头想了想:“她们什么都不懂,混沌的很,将来怎么教育子女,还有习俗差异太大,也是一堆麻烦。”
李茂点点头,道:“此事的确得好好议议,安家立业,家安不下来,这业怎么立要给人一个希望啊。”
文书丞沉默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件麻烦事,据此百里外的老河嘴上有契丹的一个部落,相传贞元十六年就是他们血洗的小渡口,他们逐水草而居,夏末秋初的时候,迁移到距此十六里外的一处山岗,去年因为摸不清底细没敢动作,今年开春他们派人假冒商贩来镇子里侦刺,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因为这个一度闹的人心惶惶。”
“除此之外,唉,也怪我,当初没跟他们说清楚,此来辽东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避难,还是来建功立业,若是没有目标,把人圈在此处,终究不是个办法。”
最后一个原因其实也是文书丞一直迷惑的,李茂当初建议移民开拓辽东,是感受到李师道的威胁才临时起意,目的也不是很明确,此后他便去了长安,虽然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但辽东到长安关山路远,许多话也不方便在信中明说,这才造成了隔阂。
而最近一年时间,两个人都遇到了很多事,音信一度断绝。乃至李茂到了辽东后,一度竟找不到文书丞在哪。
李茂想了想,道:“来辽东的目的,原本我也不甚明确,但如今却是再清楚不过的:辽东是我大唐土地,因安史之乱而沦落胡尘,迄今已经五十余年,朝廷时刻欲恢复之,只是有河北三镇梗阻才一直未能如愿。若你我在此立稳脚跟,将来配合朝廷收复失地,必是天大的一桩功劳,封侯拜将,指日可待。我们这些人在中原或是走投无路,或是郁郁不能得志,或是出身微贱爬不上去,或是犯了事等着朝廷赦免。我们辗转千里,九死一生来到辽东,有此建功立业的机会,不应该拼搏一把吗”
文书丞赞道:“有这个说法,可定七成人心。”
李茂笑了笑又道:“不是七成,最多五成。建功立业不是所有人的梦想,有些人就没有这么远大的胸怀,他们只是想平平安安过日子。渡海以来,家族破碎,人无所依,法纪废弛,以致拳头硬的说话算,势力大的得势,这怎么能行土匪窝里也不能这么个干法,得立规矩,父兄不在了,我们给他们依傍,不让谁拳头硬谁说话就算,万事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