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说完也觉得过火了点,忙又改口道:“我先服侍你梳头,再出去打探打探。”
薛丁丁却觉得心神不宁,说:“头不用梳了,反正又不出去,你这就去打听打听。”
鸯儿也巴不得出去走走,便取了披氅说:“我这就去,外面又冷又黑,你安心在屋里呆着,别出去乱跑了。”
鸯儿在这座宅子里也混了十好几年,人头熟,出去逛了一圈,带了食盒回来,说:“城主在军事厅用餐,让我服侍你先吃。”
薛丁丁道:“这么晚了还在军事厅,究竟出了什么要紧事”
鸯儿见敷衍不过,只好说:“嗨,也没什么大事,说是新罗人在前面吃了败仗,好几千人让人一口吞了,大元帅要发兵报仇,大体就是这事吧,你也知道,军事机密嘛,哪容我一个小女子去多问。”稍顿又道:“城主是大元帅的盟友,自然应该帮衬着点,调拨军械、粮草呀什么的,所以忙到现在。”
“打败了。”
薛丁丁神色黯淡,前两天跟金梯邕下棋时,他精神很好,说是走了一步好棋,可以一举擒杀东州李茂,结束这场让人心焦的战事。看他信心满满,神采飞扬的样子,薛丁丁也替他高兴,夜里做梦常梦见新罗大军攻破了东州城,李茂跪在她的大英雄面前痛哭流涕,乞求饶命,结果还是吃了一刀,他的人头滚落在地,他的女人跪在一旁痛断肝肠。
这场景让她兴奋,好几次她都从梦中笑醒,然后就开始为那个哭泣的可怜女人难过,她一定是深爱着他的,否则不会为他哭的如此伤心。可怜的女人,没有了男人的庇护,她柔弱的肩膀要承受多少屈辱,她哪担得起,这实在是很不公平。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一定要好好安慰那个女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如此,人力岂可违背。一个女人能做的只有顺应天命,好好地活下去。
但是忽然之间,就说他打败了,怪不得他今天下棋时提不起精神,原来心里藏着这样一件大悲喜,自己真是太不懂事了,不该缠着他下棋,让他为难,也真难为他还能耐着性子陪自己。
薛丁丁心里生出去见见他的冲动,但理智告诉她自己此刻去只会给他添乱,让他分神分心,她最终还是忍住了,男人们的事终究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的好。
这,金梯邕彻底失眠,当初金秀宗要求突袭李茂的指挥所时,他心里是不以为然的,李茂的指挥所若那么容易被攻破,他就不是李茂了。
但金秀宗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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