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雄道:“明白。”
走了一圈,脚酸,二人来到街边一座茶室,点了茶点,边吃边歇息。
因为是微服私访,卫士都着便衣,四散隐蔽下来,并没有惊动什么人。
一盏茶没喝完,进来三个儒生模样的人,三人皆服锦衣,趾高气扬,落座之后,叫吃叫喝,便将脚提到了长凳上,脱了靴子抠脚丫子,边抠边咒骂鬼天气。
辽东民风不尚儒,尚儒的都是世家大族,其实也不是真敬重孔夫子,无非是借他老人家的牌子往自家脸上贴金,把自己与芸芸众生隔离开来,显示他们卓尔不群、高人一等的身份和地位。
三人扯了会闲篇,话题忽然落到了薛青裹的女儿薛丁丁身上。
一个瘦竹竿叹道:“可怜呐,我辽东第一美人儿从此就要沦为李茂的胯下玩物啦,一想到她夜夜都要趴伏在那蛮汉的,我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一个金鱼眼高声叫:“曹兄用词不当,何为呻吟,为何呻吟”
旁边一胖子答:“处子破瓜,难免疼痛,李茂那汉又粗野蛮横,她那娇花嫩蕊如何经受的起自然是呻吟啦,难道做那事时她还要吟诗不成。”
金鱼眼道:“非也,非也,什么处子,一个破烂货而已,你当她和金梯邕真是清白的,只是对弈品茗,淡淡如君子之交非也,非也,早让人家弄上床啦,早不是处子身啦,夜夜呻吟,呸,夜夜娇喘还差不多。”
胖子拍手赞道:“卢兄妙论,金梯邕那厮身体羸弱,爬上去,她还没感觉,那边厢就软如浓痰泻啦。倒是李茂那厮龙精虎猛,莽汉也有莽汉的好处,从此之后,夜夜娇喘,也是快活似神仙呢。此外曹兄还有一处用词,兄弟也不敢苟同,你说她夜夜趴伏在胯下,不妥,不妥,李茂何等人,雄壮似野熊,她果然是趴伏着,走不了两个回合人就压垮啦,如何禁受得住我以为还是躺着的好,躺着传统,传统才能用得上劲嘛”
三人哈哈大笑,齐声呼妙。
店主听三人越说越不像话,把头直摇,劝道:“三位秀才积点口德,薛家是败落了,可人家也风光过,怎好落井下石,编排他女儿。”
胖子拍案怒喝:“你懂什么,他家风光时,你不敢惹他,他家败落了你还不敢惹他,我说你这人的骨头怎么就这么软”
金鱼眼叫道:“商兄此论大妙,世人以痛打落水狗为耻,谓之小人之行为,我却不以为然。好狗落水自不当打,恶狗落水你打不打恶狗就是恶狗,哪分它在岸上还在水里,能打则当打,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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