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镇守边关多年,上酬皇恩,下保百姓,没有功劳也有苦恼,判官为何当街羞辱我幽州将士?韦判官鞭指众人喝骂:而今天下太平,尔辈能挽两石弓,还不如识个‘丁’字。众人因此闹将起来,可巧此时张判官又骑马经过,命随扈将韦判官救出,随扈凶狠,惹恼了卫卒,就此厮打起来,众人一哄把两位判官掳走了。”
尚明阁拍手转圈,连声道:“当街掳掠节度、度支判官,这分明是要哗变,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对了,是那部分人干的?”
小校答:“是卢龙军城防营。”
尚明阁哀声一叹,嘀咕道:“也是他二人咎由自取,当初我就说别让朱洄进城来,那就是一头野狼!开门揖贼,岂有不败之理,可恨我这话谁也不听。”
忽觉得当着卫士的面抱怨并不妥当,遂道:“你去吧,此事我禀报相公conad;。”
小校去后,尚明阁把要说的话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磨去棱角,待张弘靖净手出来,这才委婉告之。张弘靖倒是不慌,反笑道:“必又是他俩肝火旺盛,出言不逊,惹恼了军士。去让朱洄出面,把人救出来。当初请他进城不就是为了干这种事的吗?韦雍、张宗厚,哼,倒还有些先见之明。”
朱洄由平州刺史转拜观察副使,坐镇幽州,手中却无一兵一卒,不过以他在卢龙军中的人脉和威望,平息这样一件纠纷料应不是什么大事。
朱洄听闻韦雍和张宗厚被卢龙军城防营带走,脸色顿时冷峻下来,对尚明阁说;“请回复相公,某这就去要人,何醇、朱粟两个王八蛋,料他们也没狗胆敢造反。”
尚明阁劝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彼此都有过错,我看还是以说理为先,先把人放出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轻易不要大动干戈。”
朱洄道:“推官说的极是,请随我一道前去。”
尚明阁也想施恩于韦雍、张宗厚,更想在张弘靖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临危不惧和大肚能容,便欣然答应。
朱洄只带随从两人,尚明阁带贴身卫士一人,驱马来到城西卢龙军城防营驻地。
听闻朱洄到,城防营正将何醇、副将朱粟连忙出门迎拜。
朱洄当面责问二人为何纵容士卒掳劫节度判官韦雍、度支判官张宗厚,二人面面相觑,声言并不知情。尚明阁道:“有人亲眼所见,是贵部兵马掳的人,不会有假,二位将军还是仔细查问个明白。”
何醇道:“果然有此事,某绝不袒护,要打要杀悉听尊便。若是有人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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