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擅长小股山林战的常木仓,有擅长渡海作战的薛老将,还有能钻进你肚子里,闹你个天翻地覆的佩刀军。地势太狭小,你摆布不开,非但阻挡不了他,一个不慎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我看还是谨慎些,派一万军马去平州,南面的盟友既然答应帮忙,就让他们出兵一万助阵,你在城里,他在城外,一明一暗,这样才稳妥。自然我们也不白让他们忙活,将来可以把平州送给他嘛。”
朱克融笑道:“平州,那好的很,我们南面的盟友要想吞下去,得先问问横海答不答应了,我听说程执恭是个很小气的人。”
父子相视大笑,朱洄心情畅快。
幽州发生变乱,妫州守将穆全万当即派兵包围了刺史府,却围而不攻,妫州刺史朱克坚派人见穆全万,劝他放自己一马,朱克坚的理由是幽州局势混沌,穆全万应该给自己留条后路。穆全万权衡再三,答应网开一面。
朱克坚带上妻儿连夜逃回了幽州,回城后水没顾上喝一口,便气势汹汹地责问父亲为何要发动兵变。朱洄见儿子平安归来,本是满心欢喜,听了这忤逆的话一时气的脸色发白。
一旁的朱克融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这样与父亲说话,你不怕家法吗?”朱克坚激愤地说道:“昔日营州被李茂抢夺,我们进关来,是刘鸿收留了我父子,将平州给我屯军,十分优待,记得父亲曾发誓绝不背叛,为何出尔反尔,为人无信何以自立?”
朱洄脸色发青,气的双手发抖,朱克融厉声喝道:“你以为父亲愿意吗,军士哗变,四处杀人,父亲若不出面做这留后,城里还要出多少个张元理?”米春年一旁劝道:“张元理一家阖门被害,父亲若不从他们,我们一家也难逃毒手。”
“你住嘴!”朱克坚狂怒之下,一记耳光扇了过去,米春娘捂面落泪,不敢吭声。
恰逢老三朱克定过来,朱克融使个眼色,朱克定笑嘻嘻抱住朱克坚,好说歹说把他劝走了。事后,朱夫人恐父子再起争执,劝将朱克坚打发去平州。
朱洄恨恨道:“只恐逆子到头来勾结李茂来取我的人头!”
朱克融赔笑道:“二弟一时糊涂,断不会作此傻事。”
朱克坚闻听要派自己去平州,对妻子米春娘道:“你随我一起走,咱们去平州,这个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米春娘当众挨了丈夫的打,心里不痛快,回言道:“适逢家族兴衰存亡之际,你不思助父兄一臂之力,却一味想着逃避,你还算个男儿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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