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立?”
邵礼成捻断三根鼠须,却道:“主公此计大有深意,请大郎遵照执行。”
朱克融料其有话要说,先将三人打发走,转身又将邵礼成请了回来,拜道:“先生似有话教我,此间惟天地你我,请先生不吝赐教。”
邵礼成道:“恕我直言,主公这一走,幽州大势已去,恰如山崩,无可挽回。与其皆做覆巢之卵,倒不如狠狠心留一线血脉在。将军不肯背此恶名,恐朝廷仍旧不肯放过,这也是万不得已行的下策。”
朱克融道:“先生的话我何尝不知,只是若我背负了这弑父之名,将来何以自立?杀父之仇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又怎忍心苟安于长安,做一闲官混吃等死?”
邵礼成皱了皱眉头,道:“倒有一计,只是我说出来,将军将来必取我人头。”
朱克融道:“先生果然不放心我,我朱克融可对天发下毒誓。”
邵礼成哈哈笑道:“有将军这句话某便放心了。”
邵礼成的计谋倒也简单:既然朱洄必死无疑,既然在他死后,朱氏一门难免大厦倾覆,既然必须牺牲一人来拯救家族威望,那为何非要牺牲最能干能,最有资望东山再起的长子朱克融呢?
朱洄是爱护自己的儿子,恐朱克融以后折腾着为自己报仇,枉送了性命,故而以一顶弑父的帽子将他压住,让他知难而退,安安稳稳度完下半生。
既然朱克融坚持不肯放手,那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除了朱克融,幽州还有朱洄的其他两个儿子,三子朱克定有勇无谋,心里藏不住事,此计不能与他商量。次子朱克坚却是位文武双全的明白人,也愿意为朱氏一门做出牺牲,那么这个弑父的恶名就由他来担当,保护兄长避过这一劫,为朱家保存东山再起的火种?
邵礼成的计谋本无出奇之处,只是道出了朱克融想说不敢说的小心思。
朱克融闻言,连连摇头,叹道:“同胞兄弟,怎忍荼毒,此事休要再提起。”
邵礼成诺诺而退,与朱克达、朱开商议,二人也主张去劝说朱克坚站出来为兄分忧,为朱家东山再起保留一颗火种。
邵礼成临危受命,夜见朱克坚,二人闭门谈了一个时辰,朱克坚含泪送走邵礼成,唤夫人米春娘来:“父亲遇刺,命将不久,为保全我朱氏一门,我只好硬出头做不孝子了。这件事你不必多打听,速带固儿回徐州彭城县,我在那置办有一处田庄,粗茶淡饭足够你抚养他长大成人,若遇到好人家,也不妨再嫁,只要固儿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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