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一甩:“好了,别囔囔了,都回去面壁思过。”说完往外走,元氏叫道:“你哪里去”田怀谏道:“这事儿得我亲自去请,我那位姑姑,脾气可不好呢。”
魏州城东的凝香观里,曾经在魏州呼风唤雨的梁国夫人而今却奄奄待毙,身体虚弱的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这一切其实都是她装出来的,目的是打消田萁对她的怀疑。
昔日王承宗叛乱,手握重兵的田兴突然从冀州前线返回魏州,软禁重病不醒的田季安,篡夺了兵权,自那时起她就失去了对魏博局势的掌控。
田兴表面上是个谦谦君子,实际却是个权欲很强的人,他绝不会容忍旁人染指他到手的权柄。好在田兴终究还是个要脸面的人,不敢把她怎么样,
让梁国夫人感到绝望的是她一直奋力打压的田萁因为田兴的信任,攫取了巨大的权力,大权在握,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发配到这所道观,软禁了起来。
这几年她生活优渥,却过的生不如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兄长打下的江山让旁枝给夺了去。
不过梁国夫人究竟人老成精,她很快就张开了自己的“耳”和“目”,继续关注着魏州的风云变幻,对一切的世情变化洞若观火。
因为田萁的压制,她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对魏州指手画脚了,但只要她不死,她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不能死,不能让人害死,得好好活着,跟那个死丫头斗到底,就成了她现在的全部。
两名侍候她几十年的仆妇把刚刚收到的“风”说给她听,老人家唯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暂时撕去脸上的伪装,变的像个正常人。
三人在道观幽深处的一座亭子里坐下,两个人的手依旧挽着她的胳膊,随时准备演戏给“那死丫头”的耳目看。
“镇州方面来了一个人,想见见老夫人。这里人多眼杂,我没让他们来。”
“什么镇州,镇州已经更名恒州啦,你们啊,比我这个老婆子还念旧呢。”
两个老人对视笑了起来,又问:“恒州来人做什么,见还是不见。”
“见,幽州落在了李茂手里,朝廷又下了一城。河北三镇同气连枝,虽然打打闹闹,对外却还是一家人。王承元是个明白人,我们这儿的明白人其实糊涂的很,朝廷得了幽州,南北夹攻灭了成德,魏州如何独存”
一人道:“还有王庭凑呢,听说此人野心甚大,可以拉他挡箭啊。”
梁国夫人叹了口气:“背主之人,成不了大器的。我看他早晚让李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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