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
突吐承璀笑道:“田弘正被害后,田萁去了幽州,而今正在李茂麾下办差,很受重用。幽州有传言说李茂正等她孝期满纳她做妾呢。”
李纯怒意稍平,田萁之名他是听过的,这是个奇女子,在魏州时借着田弘正的势力,做到了说一不二,田兴对她言听计从,交代她的事她都能办的妥妥当当。
田兴只有一件事没有听她的,偏偏就在这件事上摔了大跟头,把命都丢了。
“田萁去幽州,而不去河中府或来长安,目的很明显,她是要借助李茂的手帮他父亲报仇,且不论她能否得逞,但足可证明李茂和魏州不是一条心的。”
突吐承璀刚说完,忽然发现李纯的目光正刀子般地盯着自己,骇的他浑身发冷。
“你几时做了他的说客了,不简单啊。”
突吐承璀匍匐在地,浑身如筛糠,一声不敢吭。
李纯早先信佛,这两年又信奉神仙,常服食丹药,这些丹药助他房中称雄的同时也败坏了他的脾气,他的脾气是越来越急躁,发起火来惊天动地。
气头上杀人、贬官往往是一句话的事,贬官不打紧,等他气消了,还能挽回,若让他稀里糊涂杀了,砍了的脑袋找谁去接
每当他来脾气的时候,突吐承璀只能伏地发抖,绝不敢有半句废话。
但这次雷霆之怒却并没有降临,李纯忍住了气,只冷冷地说道:“你说他是个忠臣,我却不信,立即拟旨,召他来长安觐见,我倒要看看他的心是忠是奸。”
突吐承璀连连应是,连滚带爬去翰林院宣旨,刚下殿台,却见到太子李恒正在两个宦官的引领下快步走过来。
突吐承璀的心骤然揪了起来:真是冤家路窄,竟在这碰上了死对头。
昔日太子李宁暴亡,突吐承璀推举灃王李恽做太子,郭贵妃推举儿子李宥做太子,角力后李宥胜出,改名李恒,被立为太子,李恽仍做他的灃王,突吐承璀却被一贬到底,做了宫奴,若非辽东一行有李茂照应,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在后宫刷尿桶呢。
现在,他是东山再起了,太子的位子却也越来越稳固,太子成了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剑,让他时时不安,诚惶诚恐。
无处可避,突吐承璀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参见,李恒却是满面笑容,亲热地扶起突吐承璀,握着他的手,满面笑容地问:“大家心情如何”
突吐承璀脑子一转,忙应道:“龙心甚悦。”
李恒松了口气,拍拍突吐承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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