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田萁是有诰封的夫人,居所宽大,庭院草木茂盛,隔音效果甚佳。
二人又专心谈事,倒是谁也没注意外面的动静。
李茂吩咐让常河卿亲自带人去给秦墨疗伤,其实不必他发话,常河卿早已经去了,秦墨和常河卿关系不错,出了这样的事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李茂察看了现场,问了事发大概,当即升了郑武的官,对匆匆赶来的夏忍、李国泰说:“家庭内讧,不是什么大案子,交给保安局按民事案件侦破,你们就不要插手了。”
李国泰望了眼冯布,禀道:“此案另有隐情,容属下单独汇报。”
李国泰单独向李茂汇报说他们在幽州城内挖出一串人,这伙人来历不明,嘴咬的很紧,重刑加身却什么都不肯吐,倒是被他囚禁的一个人却松了口,那人自称叫冯渠生,原来在节度使府当书吏。
据冯渠生说一个月前他在洛阳家中被人绑架,被人施了酷刑,那些人逼他供述了当年在幽州协助右厢诱杀何泓的经过始末,然后将他押来幽州,关在一处密室约半个月,昨天密室里来了一位贵妇人,绑架者逼他向那贵妇复述了当年协助右厢陷害何泓的经过。
李国泰道:“我们查访得知,这个冯渠生当年因为笔误被解职,拿了一笔回乡费回洛阳老家,但据他自己说他是受右厢的指派去洛阳做暗桩的,因为事涉右厢,我不敢做主,本想今日过来求问于秦总管,不想就出了这等事,属下以为此事不是意外,是有人处心积虑设下的阴谋。”
李茂道:“把那个冯渠生带过来。”
冯渠生带到,李茂道:“眼下有两条路,一是你说实话,我送你一笔钱,你去南方,隐姓埋名,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一条是你什么都不说,我保证你牢底坐穿。”
冯渠生道:“属下当年受了封口禁令,故而不敢乱说,太尉但解除这道封令,要我说什么我便说什么。”
李茂道:“你的封口令还管用吗,酷刑之下你什么都说了。”
冯渠生道:“酷刑难熬,我说了一些,不过要紧的地方只字未吐。”
李茂点头:“禁令已经解除,你说吧。”
冯渠生没有隐瞒,他把当初韩江春交代他如何引诱何泓进军府暗堂,如何设计陷害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李茂叫韩江春来对质,韩江春供认不讳,李茂让冯渠生下去,让他更名改姓,给他一笔钱,一道新的封口令,令他去江南隐居。
却对李国泰道:“查清楚是什么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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