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着点好。”
衣巧点点头,朝外面望了一眼,见席沐、彭拜两个正在那嘀嘀咕咕,似在争执着什么,彭拜不时地朝她这边打望。
“彭拜有些不老实,你注意着点。”
衣巧说完这句话,就绕过屏风,来到了最里面。
空阔的厅堂里灯火通明,王士元躺在宽大的病床上,四周点满了灯烛,亮的晃眼。自三年前他中毒后,身体便一直未能恢复,这半年更是连床都不能下。
衣巧兄长衣峥的原配吴氏正跪在床前服侍汤药,自她兄长过世后,吴氏先后嫁了三个男人,前两个男人待她都十分上心,却都中途夭寿,只有王士元陪她到现在,眼下却也是油尽灯枯了。
丈夫病了三年,吴氏已经无泪可苦,眼圈红红的,一脸的苦命相。
三次改嫁,吴氏都坚持不肯把衣峥的儿子衣浮朗改姓,因为这个缘故,衣巧也一直叫她嫂子。
姑嫂两个拉了手,吴氏的手冰凉、抖颤,她悄悄地朝衣巧摇了摇头,小声说:“入夜说怕黑,让把所有的灯烛都点上,只怕是熬不住了”
言讫忧伤之色愈加浓重,红红的眼圈却哭不出眼泪来。
衣巧朝床上的那个男人看了一眼,心情异常复杂。吴氏嫁的这三个男人,第一个是个官吏,人很和善,待她很好,但那时她还小,对这个抢了她哥哥女人的男人没有丝毫好感,甚至不肯跟他多说一句话,直到他死,她的心都在怨恨他。
吴氏嫁的第二个男人是个江湖中人,有侠客之名,为人豪爽,待吴氏、她和她侄儿衣浮朗都很好,送了她一口剑,教她剑法,教她射箭,教她骑马,她对这个叫王一尺的男人充满了好感,慢慢地接受了兄长不再,嫂子青春年少,有必要再找个男人做依靠的事实。
可惜好人不长命,某一天,她们的依靠被一个叫李茂的人杀了,这个人曾经还害死过她的兄长,新仇旧恨逼迫她走上了一条无比艰辛的道路。
在这个过程中,她遇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那时她情窦初开,朦胧中对他生出一丝好感,一丝亲近,他虽然嘴巴犯贱,常没大没小的开她的玩笑,但对她、吴氏和侄儿衣浮朗却照顾的无微不至,渐渐的她对他产生了依赖,也正因为她的一手撮合,她霜居的嫂子才又一次找到了依靠,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这个姐夫却产生了别样的感情,这让她十分困惑,让她感到羞耻和为难,她强迫自己不要见这个男人,心里却又想的要命,她每天都生活在伪装中,在他们面前只能小心翼翼地戴着假面具,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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