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大局,打兄长一个措手不及。”
薛戎摇摇头,笑笑:“你的手段我自愧不如,至于说人心辽东的人心真是向着你吗,我看未必。”
李茂道:“兄长不信我得人心不错,我是不大懂得玩你们那些手段去收揽民心,我只知道为人要有信义,讲规矩,我立下的规矩我自己认账,一是一,二是二,从来不含糊。人都是这样不怕严厉的师长,就怕不讲规矩的流氓,流氓不讲规矩,你的随时会变成他的,师长虽然严厉,却讲规矩,你的是你的,他的是他的,有迹可循,有规矩可讲,人心安定。兄长在辽东广施仁政,官声甚佳,却为何他们不愿信赖你这位大唐的工部尚书因为你代天牧狩,不能给他们立规矩,你虽是个讲规矩的好人,讲的却是靠不住的土规矩,且你也不能保证你的继任也跟你一样讲规矩。朝三暮四,规矩随便变,可讲可不讲,可以这样讲也可以那样讲,跟流氓有何区别而今朝廷税赋之繁重,百姓苦不堪言,弱肉强食,形同丛林,官贪吏暴,无法无天,官民互相猜忌,信任荡然无存,这就是他们不敢信任你的原因”
薛戎哼道:“他们不信任我,就肯信任你我是流水官,你就能长生不死就算你能长生不死,你又怎么保证你现在讲规矩以后也讲规矩呢,狼说今天不吃人,明天呢谁敢保证”
李茂道:“起码我有诚意,我定的规矩我自己遵守。”
薛戎嘿嘿冷笑:“狼总是要吃人的,说自己不吃人,怎么靠得住,除非自己拔掉自己的爪牙,束缚自己的手脚,自己钻进铁笼子里去。你肯吗,你不肯就不必在这装模作样。”又叹道:“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想说你割据有理,你有什么理,我就不信河北的百姓比其他地方过的舒心,百姓在哪都是受苦受难,得利的不过是那一家两姓罢了。”
李茂道:“兄长可曾去过魏博、成德这两镇强壮之民皆在军中,老弱妇孺耕地为民,然观其生活,比隔河的宣武、义成似乎还要好过一些,究竟是自家的产业,取之有度,不会涸泽而渔。朝廷太大了,总有一些地方是管不过来的,冗官冗员冗兵,皇室开支浩大,不搜刮天下之财怎么活下去至于州县,反正不是自己的,能多捞一分算一分,哪管我死后洪水滔天。兄长在淄青做过官,又在江西、福建做过官,对此当有切身体会。民心已失,朝廷不思自上而下、自内而外改弦更张,反而一味苛责地方,今日尚有河北未平,朝中诸公尚不敢为所欲为,若河北平定,四海一统,这天下还有百姓的活路吗”
薛戎焦躁地摆摆手:“你这话我不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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