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用卢桢控制了恒州城,重用方闯为大将,控制了恒州之外的精锐牙军。迅速对王庭凑形成了压倒性优势。
形势已经对王庭凑十分不利,此刻动手,他没有任何胜算,恒州城高池深,重兵驻守,王昱又占着正统之名,主人之尊,自己拿什么跟他拼更致命的是瀛莫被李茂夺占后,自己便失去了粮草来源。
早前以出镇作战的名义从朝廷度支处还能骗得一些粮草,长庆朝开始后,朝中几位短视的宰相一改裴度、李绛的做法,以成德境内安定,无需用兵为由,声称不愿再做冤大头,竟断了他的粮草供应,现在他的粮草供应全靠王昱周济,他如今翅膀硬了,一旦断了粮草供应,自己将立即陷入困顿。
王昱肯定也是看到了这一点,这才老实不客气地向他下了逐客令。
深州北接瀛莫,西北接义武镇,东连横海镇,西南、正南都是成德的腹心地带,四战之地,怎么驻守但若不去深州,眼下就有灭顶之灾。牙城里的王昱只怕已经在磨刀霍霍,就等着向他动手呢。
王庭凑现在已经后悔自己不该帮着王昱除掉王承苏,自己完全错估了形势,什么双雄并立,其实是错的,恒州根本就是三国鼎立,只是王昱这小子善于伪装,迷惑了自己。
他本来是三国中最弱的一方,却因为自己的“聪明”和“好意”,帮着他变成了最强大的一方,力量占绝对压倒优势的一方
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王庭凑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深州虽然是险地,到底还有翻盘的机会,且去深州避避锋锐,再从长计议。
他派人给王昱送了封信,感谢成德的盛情,声称自己到了深州后即和幽州李太尉商议,争取早日拿回瀛莫,离开成德。
王昱遣使赴军营慰问,带去粮米、牛羊肉和酒,但他自己并不出面,亦不请王庭凑来城里坐坐。
王庭凑当着使者的面感谢王昱的好意,心里却隐隐发冷:自己真是瞎了狗眼,竟一直轻视他是个孩子,殊不知这个孩子只稍稍露了一小手,就让自己这个老江湖栽了大跟头。
酒宴散去,送走使者,王庭凑忽然觉得烦闷无比,自己这一场辛苦到底为了什么,丢掉好好的瀛莫两州跑到恒州来,却被王承苏和王昱叔侄两个轮番耍弄,弄到最后,只能苦哈哈的离开。深州不是久居之地,一旦王昱和李茂谈好了条件,联手夹击自己,自己纵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劫。
李茂现在不想河北出现变乱,这种事难保他干不出来,至于王昱,那个小魔王巴不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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