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中笔直站立,两眼望天,做仰望星空状,口中呢喃道:“一千七百六十八只鸟,一千七百六十九只鸟,一千七百六……”
青墨抱着怀中的‘女’儿在廊下转悠,小‘女’子身形娇小,嗓‘门’却是奇大。
见到李茂三人,青墨让‘乳’娘把‘女’儿抱走,叉手福了一福,未曾开口泪先流了下来。
没回幽州前她把希望寄托在常河卿身上,希望他能治好自己的丈夫。
常河卿让她失望后,她又把希望寄托在张博身上。
现在张博也让她失望了,神医夫‘妇’不肯来,间接已经证明自己的丈夫无救,而造成今日这幅悲惨局面的,自己要付很大的责任。
越是没有人向她问责,她心里越是不安,越是惶恐,她已经心力‘交’瘁,不堪承受了。
李茂安抚道:“河卿和张博在神医‘门’下修行时日不多,医术并非是最高明的,此次神医有事牵挂脱不开身,改日我派人将他老人家接来,保准‘药’到病除。”
青墨道:“我想带他去趟淄青,求神医救救他,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李茂喝道:“这叫什么话,他只是暂时‘迷’失了本‘性’,人还是那个人!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亲人的关爱,若连你都不管他了,他还有什么指望,只怕就永远也醒不来了。再说你还有小月,你就忍心留她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世上,爹不疼,娘不爱的?”
李慧娘挽着青墨的胳膊出主意说:“我听人说,非常之病要用非常法治,秦叔叔是被一根木‘棒’打坏脑袋的,所以要想治好他,恐怕还得打还回去……”
李慧娘还想说什么,忽觉耳根发热,耳朵已经被李茂拎了起来,痛的她哇哇大叫。
青墨忍不住扑哧一笑。
因见豹头站在一旁不肯跟父亲说话,李慧娘遂推了他一把,她推一把豹头向前挪两步,父子俩面对面地站着,一个昂首向天,数他的鸟,一个闷头看地,任凭李慧娘怎么搓、打、‘揉’、捏,终不肯吭一声,叫一声父亲。
李茂望了望天空,碧空如洗,没有一丝云,跟没有鸟,却不知秦墨这一千多只鸟是怎么数出来的,常河卿说他除了神智不清外,其他一切都还正常,能吃能喝,晚上还能行夫妻之礼,更重要的是他除了碎碎叨叨罗嗦了一点外,不哭不闹也不打人。
李茂有时候很邪恶地想:“难道是青墨下毒把他毒成了这样,不要说没有这种可能,最毒莫过‘妇’人心嘛,毒坏了他,就能天天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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