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从来没把自己这块老朽放在眼里。
他若一统山河,那才是自己的灾难。
除了他,还有谁?
吴慈飞不得不低下头,纡尊降贵,把目光投向平素懒得瞧上一眼的那个胖子。
魏州必须保持一种均衡,否则自己这样的老朽便无用武之地,终将会被历史的洪流所淘汰,得帮着死胖子一把。让他躲过这一劫,维持魏州的势力均衡。
他和蒋士则做了一笔‘交’易,他答应给蒋士则提供机密情报,蒋士则则关照他的儿子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有钱又有势,这个魏州就还是他的魏州。
父亲跟魔鬼的‘交’易,吴吉申并不知情,他只是觉得蒋士则这个人是个地道的小人,很不好缠,父亲老了,固执、糊涂,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担心也没有用,老头子对自己的眼光、手段向来自负的紧,他认准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从商栈回到家,和几个结拜弟兄喝了顿闷酒,挑了个看着还算顺眼的‘侍’妾温存了一回,吴吉申又跑到几个结拜弟兄居住的小院去,摆开桌子开始赌钱,输赢不大,主要是图个乐子。一直闹到半夜,忽然听得外面一阵大喊,说院里进了贼。
一众人都是卸甲的军人,岂会怕贼?抓起刀枪就冲了出去,很快就将不速之客堵在了后院的墙角。来人倒也识相,眼见无路可走,主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竟是束手就擒,问其姓名,不答,只言要见吴吉申。
吴吉申见来人气度不凡,不像是个贼偷,便允其所请。
将来人带进一间柴房,四下无人,来人言道:“今日帅府后园湖心岛上,蒋士则大开杀戒,魏帅、令尊、田丛丛、田牟等人尽皆遇害,将军还有心思在此赌钱,岂不可笑。”
吴吉申不觉眼皮子突突直跳,自父亲进府去饮宴,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自己的直觉是真?这黑汉子是何人,怎会知道这些内情,又为何要告诉自己?
来人看破吴吉申的疑‘惑’,淡淡一笑道:“蒋士则杀人如麻,多的是仇家,我没本事报仇,想借你的手而已。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查证。不过我要提醒你,田牟已死,后院军很快就会被蒋士则掌控,一旦他得手,只怕你就出不了城了,何去何从,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来人说完,掸了掸衣衫上的灰尘,从容打开柴房后窗,越窗而出,几步就到了院墙下,轻巧地上了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吴吉申愣怔了一下,立即信了来人的话,他派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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