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已经压得自己喘不气来,若再加上个李茂,这日子可怎么过?没法过。
这是王守澄‘精’心布下的一个陷阱,引‘诱’他往里跳呢,他未免也太小看人,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偏偏不上你这个当。
王守澄的确打得一手好算盘,但算盘打的最‘精’还不在丰州,而是在河北,他封李茂为燕王,封何进滔为齐王。就足见他算计的高明。
大唐自建国以来哪有外姓臣子封亲王的?功高如郭子仪也不过封了个汾阳王,而今郡王满天飞,可亲王却仍只限李氏子孙。稍有阅历的人都还记得,建中三年底,幽州朱滔自称冀王,魏博田悦称魏王,成德王武俊称赵王,淄青李纳称齐王,四镇歃血为盟,以朱滔为盟主。一时天下震动,几乎把李唐江山翻了个个儿。
事情过去多年,现在想来,仍让人心惊胆颤,惶恐不安。而今天下无事,王守澄却给河北的李茂和淄青旧地的何进滔同封亲王,这是要把他二人在天下人的面前绑在烤架上烘烤啊。尤其是何进滔的齐王,更能让人想入非非,旧日李纳就是在郓州自称齐王,起兵对抗朝廷的,时隔四十年,齐王又在郓州出现,这顶‘乱’臣贼子的帽子扣的,那叫个手段高。
除了惹人联想外,王守澄还有一个目的,是要陷李茂和何进滔于四面楚歌之境,他封何进滔为亲王,却不封资历相当的史宪诚、王智兴和资历更甚的李全忠,目的就是拿着朝廷的名器挑拨东方诸番不和,你可以说他用心歹毒,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用心的‘精’深,构思的巧妙。
王守澄不动声‘色’地给河北埋下了内讧的种子,让他可以从容‘抽’身出来,收拾长安内外的反对势力,现在他风头正劲,只能委屈求全跟他合作,不可翻脸正面冲撞。
郭韧和郭良‘私’下见了一面,两个人都是大忙人,见面很不容易,名义上是要商议一些悬而未决的大事,实际却是郭韧向兄长‘交’代一些自己的新决定,郭良只有俯首帖耳听命的份,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听从妹妹的摆布,郭韧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只要能保住手上的权势,能保住眼下的荣华富贵,能保住现在一呼百应的虚荣,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会面结束,被妹妹训了一肚子火的郭良,忽然口不择言道:“听说今上还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妹子将用什么手段攀龙附凤。休看现今王守澄一手遮天,可这天下民心仍旧归唐,皇帝才是普天之下最有权势的人,等今上长大要求亲政,那才是大戏开幕之时,我看你还是多想想辙把他拿下。”
郭韧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