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芩娘一看傻了眼,先有苏卿率先垂范,如今世家出身的田萁也毫不避讳如此穿戴,自己还叫什么劲儿?
见田萁手中拿着公事袋,芩娘找到了借口,连忙起身回避,李茂促狭地去抓她的衣裳,芩娘却早有防备,乖巧地躲开了,臭了他一个鬼脸,转了个圈儿还是去了沙滩。
沙滩上欢声笑语,海浪里笑语欢声,她还是受了感染。
这份密件本来是秦凤棉送的,因为避嫌不敢靠近,又不敢假手他人,正在着急时,田萁拿着修改后的文稿来沙滩找李茂,秦凤棉便托她将密件带过来。
李茂将密件拆开看了一遍,递给田萁,田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何进滔接受了齐王的封号。”李茂怒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和史宪诚、王智兴资历相当,比李全忠、韩弘都有所不如,他封亲王,那几位却连个郡王都没捞着,这是王守澄一桃杀三士的小伎俩,偏偏他就愿意上钩。这件事你怎么看?”
田萁道:“王守澄固然用心险恶,但对他来说也未必不是一次机会。魏州四分五裂,义成地仅两州,王智兴的势力虽强,但四战之地,也腾挪不开。韩弘已经老迈糊涂,不足为虑。算来算去,就他年富力强,兵强马壮,地盘又好,最有资格做这个盟主。”
“盟主?他想做盟主?他何德何能去做这个盟主?”
田萁道:“他什么都没有,但有勇气。”
“勇气?!”李茂陷入沉思,顺手拿过田萁修改的文稿,除了揪出两个别字,却是一字未易。李茂盯住她,目光有些陌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萁并不躲避李茂的逼视,一字一顿道:“接受燕王封号,做河北的领袖。”
见李茂仍在犹豫,便又加了一句:“天下必乱,李唐江山拖不过十年。”
李茂把目光移向阳光海滩和嬉戏中的妻妾儿女们,却不得不思考一个冷冰冰的问题:“覆巢之下无完卵,某种意义上说天下大乱后,他们这些个头大的‘卵’受到的冲击会更大,碎的会更彻底。”
果然有那么一天,自己就不得不一切重新开始,今日的成就只是一个台阶,是否能笑到最后,尚得看今后十年的奋斗。
田萁道:“你怕了?”
李茂道:“怎能不怕?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华轩绣毂皆销散,甲第朱门无一半。”
田萁道:“这两句诗出自何处?”
李茂道:“出自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忽然一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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