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志刚要走,又被王守澄叫住:“那三个越女调教的怎样了。”
陈弘志道:“日夜操练,已经……马马虎虎了。”
“好,你回去安排一下,明日便让她们进宫来。”
打发了陈弘志,王守澄目光陡然变得阴冷下来,自言自语道:“背后下黑手,那就是要鱼死网破了,老子奉陪到底。”
光王李忱最先知道埇桥事件,而且比任何人都知道的清楚明了,因为整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亲自实施埇桥烧杀事件的正是他的心腹张安,张安此时已经杨帆出海了,他会去日本躲避三年,王守澄就算把大唐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真凶,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到时候满长安的人都找他算账,看他还怎么有脸恋栈不去。
不过颍王李瀍却没有这么乐观,他坚信王守澄走投无路时会孤注一掷,拼个鱼死网破,即便是杀个血流成河也不可能乖乖地认输服软。
李忱安慰李瀍道:“他自然不甘心失败,但米粮运不进长安,他如何向内外交代。李逢吉已经死了,想帮他背黑锅也背不了。你担心他会鱼死网破,不会走到那一步,人心不在他那,他翻不起风浪,只能是死路一条。”
李瀍敬佩李忱的举重若轻,但心中依然放不下,回府后对心腹道:“王叔未免太乐观了,被逼到墙角的猛虎更加凶残无人性。不行,我得进宫一趟。”
左右劝道:“近来风声鹤唳,王守澄提防甚严,大王不可轻易现身,以免暴露。”
李瀍眼珠子一转,笑道:“听闻越州刺史进贡给大家三个绝代佳人,我说我去帮皇兄长长眼,料谁也说不出什么。对,就拿这个做借口,看他们能奈我何。”
颍王的风流倜傥,早已名满天下,这个借口看似冒险,细细思来却又合情合理。左右参谋不好说什么。李瀍说干就干,第二天便进了宫。那时陈弘志已经离京,副手宣徽院副使冷凝风暂摄内廷庶务,李瀍一来,冷凝风便已知晓,却想:“这位大王耳朵倒是尖的很,这么快就听到风声了,这三个越女国色天香,奈何大家却弃之一旁毫无兴趣,内相让我设法勾起大家的兴致,却又谈何容易。如今正好借颍王去刺激他一下,天子也是男人,闻听他兄弟要图谋他的女人,他岂能不斗志昂扬,这一来一切的疑难岂非都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冷凝风兴致勃勃地引着颍王李瀍进了**。
陈弘志的埇桥之行注定劳而无功,张安已经远渡重洋去了日本,党羽抓了一大把,却又不顶用,陈弘志思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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