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着朴素,神色淡然,不似作伪,便挥了挥手:“进去吧,入城后安分点,最近城里不太平,不许惹事。”
“多谢官爷。”上官桦微微颔首,翻身上马,缓缓入城。刚踏入城门,一股混杂着酒气、药香与烟火气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与城外的清冷截然不同。城内街道纵横交错,呈棋盘式布局,依循古时里坊制的旧痕,却又因商业繁盛,打破了往日的封闭,临街商铺林立,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既有售卖邢窑白瓷的瓷器铺,也有打着“邢氏粮行”旗号的粮店,还有飘着酒香的酒肆茶楼,一派繁华景象,可这份繁华之下,却处处暗藏杀机。
上官桦深知,越是热闹的地方,越容易隐藏危险。他没有选择临街的客栈,而是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内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偶尔有几户人家的院门紧闭,只有墙角的野草在风中摇曳。他要去的,是巷尾的一家不起眼的客栈——悦来居,这是他事先约定好的落脚点,也是官府安插在邢阳城的一个秘密联络点。
刚走到巷口,上官桦忽然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步伐轻盈,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显然是有人跟踪。他不动声色,依旧缓缓前行,手指悄悄握住了腰间的铁剑,余光透过衣袍的缝隙,瞥见身后跟着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面容被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是幽冥阁的人。看来,他们从城门处便盯上了自己,只是碍于守卫,未曾动手。
上官桦心中冷笑,脚下步伐微微加快,拐进了一条更窄的暗巷。这条暗巷两侧是高墙,尽头是一处废弃的宅院,正是他早已选定的脱身之地。身后的黑衣人见状,也加快了脚步,紧随其后,手中已然抽出了短刀,刀身泛着幽冷的寒光。
“阁下既然一路跟随,何必藏头露尾?”上官桦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笑意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腰间的铁剑微微出鞘半寸,发出清脆的“铮”声。
两个黑衣人停下脚步,分立两侧,面罩下传来低沉的声音:“上官先生,交出你身上的东西,饶你不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我身上只有草药,不知二位要的是什么?”上官桦故作疑惑,目光却紧紧盯着两人的动作,寻找着出手的时机。他知道,幽冥阁的人既然盯上自己,必然是知晓了密函的事情,这场厮杀,在所难免。
“少废话!”左侧的黑衣人怒喝一声,纵身跃起,手中短刀直刺上官桦的胸口,刀势凌厉,带着刺骨的寒风。右侧的黑衣人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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